起身,看着殿阶之下宁韫浑身颤抖的身影,转头看向太后,又看向远处的徐禛。
他从没有见宁韫这样伤心过,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元昭帝努力回想,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做的事,回想这连日来的种种,宁韫这是怎么了,是因为孟璋的事,还是——
越是回想,便越是头痛难忍。
那痛楚自眉心起一点点蔓延开来,像是有人用锥针在内钻弄,痛至最烈时,他甚至能看到一些不曾存在过的回忆。
“父皇,我……我不想嫁。”
宁韫颓然跪在那里,仰面看着元昭帝说道,像是用尽了一身的气力。
她又哭着说了一遍,“我不想嫁!”
她只能说出这四个字了,那些冠冕堂皇,得体周全,合乎礼仪的,她自小察言观色谨小慎微学会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满殿皆惊,无人敢动,无人敢言,无人知道一向通晓礼数,小小年纪待人接物便无可挑剔的旻宁郡主,今日怎么敢当众失仪,当众抗婚?
黄云没想到自己才接掌印一职,便遇到了这样大的事,他看到陛下想开口说什么,却显然是头痛难忍,只能先去抬手扶额。
元昭帝的手才离开撑扶着的桌案,人便向后倒下,黄云和宋天亭连忙搀扶,见他靠在椅子上,抬手想要去指什么,黄云看到是酒盏,宋天亭以为是那道槐蜜鸭脯。
还不等两人询问,元昭帝便双目紧闭,昏沉沉靠在了宋天亭怀中。
惊呼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令人心悸,徐禛站在殿阶之下,眼看自己的父皇倒下去,看到他抬起手,指向殿阶下,后背已然是一片湿凉。
“御医,快传御医!”
他定了神,命禁卫军听令立即把守长春殿,在陛下醒来前任何人不得离席,更不能离开长春殿。
所有的慌乱都被肃杀和森严的氛围压了下去,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动。
徐禛转向徐祎:“二弟,你同我来。”
黄云和宋天亭已经把元昭帝扶正了,御医也已前来,徐祎强逼自己镇定,探了探脉息——为什么父皇会忽然昏倒,父皇的脉象分明如此平稳?
徐祎无法细想,只能挽着元昭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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