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还没撤,屋内的空气却安静得像一池温水。
宥风缓缓松开了那只扣在宥鲤手腕上的手,转而将他整个人轻轻拥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稳,很暖,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宥鲤僵着身子,没动。
“哥,”宥风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到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你面前装笨、装傻、装没用。”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些日子。
“你以为我不会御剑?我一千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御剑千里了。
你以为我不会医术?我救过比你见过的人还多。
你以为我怕黑、怕鬼、怕打雷?那是我故意让你保护我,让你觉得……我需要你。”
宥鲤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
“为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因为……”宥风低下头,将脸埋在宥鲤的颈窝,呼吸温热,“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赶走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酸涩。
“我装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留在你身边。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只要你还在我眼前……我就安心。”
宥鲤闭了闭眼,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那些年的片段在脑海中闪回——宥风在他面前笨拙地摔倒、小心翼翼地递来热茶、在他受伤时慌乱得手足无措……
原来,都是假的。
可偏偏,这份“假”,却比任何真实都更让他心慌。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
宥风的手还扣在宥鲤的手腕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灼得人发慌。他的脸近得几乎能触到对方的睫毛,呼吸带着危险的热度。
宥鲤的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像被一点点磨碎。
“宥——风!”
他猛地喊出那个名字,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
那一瞬间,宥风的动作僵住了。
像是被什么击中,他的手指微微一松,力道从宥鲤的手腕上褪去。
宥鲤立刻挣脱,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撑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屋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错。
宥风站在原地,眼神沉得像夜色,唇角却缓缓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
“终于……叫我的名字了。”
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