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殿内,黑雾缭绕。玄煞与宥鲤正说着话,忽然殿外传来通报声——
“启禀教主,万归宗宗主严珩,亲至。”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宥鲤挑了挑眉,一脸好奇:“严珩?谁啊?”
玄煞的目光微沉,没有回答。
殿门缓缓开启,寒风裹挟着白雾涌入。一个白衣如雪的身影走了进来,步伐沉稳,周身带着一股冷寂的气场。
严珩的目光在殿内一扫,最终落在宥鲤身上。
那一瞬,他整个人僵住,瞳孔骤缩——
长发如银,眉眼如旧,只是那双眼里,没有了昔日的温度与熟悉。
记忆中,火光、鲜血、彼岸花教冠……所有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宥鲤……”严珩的声音嘶哑,几乎是颤抖着唤出这个名字。
宥鲤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评价一个陌生人:“你是谁?找我有事?”
严珩的心脏像被生生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你……不记得我了?”
“我应该记得你吗?”宥鲤歪着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玩味的笑,“不过说真的,你长得挺好看的。”
殿内几位长老低下头,不敢看这诡异的场面。
玄煞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严宗主,你来我教,有何贵干?”
严珩的目光死死盯着宥鲤,像要从他眼中找出一丝熟悉的影子,可最终只是失望。
“我……”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来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玄煞淡淡问。
“他,”严珩抬起手,指向宥鲤,“是怎么活下来的。”
宥鲤一脸茫然:“活下来?你在说什么?我不是一直活着吗?”
玄煞的眼神冷了几分:“严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带着你的问题,滚。”
严珩没有动,只是看着宥鲤,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宥鲤,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宥鲤耸耸肩:“我只记得我是血煞教主,我爹回来了,我最近很闲。”
他忽然凑近一步,上下打量严珩,嘴角勾起坏笑:“不过你要是想跟我认识一下,我也不介意。”
严珩的手在身侧收紧,指节泛白。
玄煞冷哼一声,挡在宥鲤身前,隔开两人的视线:“够了。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