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第一次来临渊城吧?”
宥鲤正想找个人问路,便停下脚步,淡淡道:“嗯。”
“看公子风尘仆仆的,想必是远道而来?”男人笑得更殷勤了,“我是这城里‘醉春楼’的掌柜,姓胡。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先去楼里歇歇脚,喝杯热茶,洗个热水澡,再慢慢打听去处?”
“醉春楼?”宥鲤眉梢微挑,“青楼?”
胡掌柜心里一咯噔——这公子看着清冷,没想到反应还挺快。
但他面上一点不慌:“公子说笑了,我们醉春楼可是正经地方,有酒有戏,还有上好的客房,许多江湖客都爱来。”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宥鲤——衣衫素净,却料子极好,气质不俗,身上没什么风尘气,倒像个宗门里养出来的贵公子。
这种人,要么很有钱,要么很有背景。
但无论哪一种,只要进了他的楼,就由不得他了。
宥鲤本来不想多事。
他现在只想尽快赶到万归宗,弄清楚云清君的下落。
可他确实累了——六天赶路,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行。”他淡淡道,“先住一晚。”
胡掌柜眼睛一亮:“那公子这边请——”
他殷勤地引着宥鲤往醉春楼走,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这样的人,若能留下来做个“清倌人”,哪怕只挂个名头,也能把整个临渊城的客人都勾来。
“公子看着不像江湖人,倒像个宗门弟子?”胡掌柜试探着问。
“嗯。”宥鲤懒得编谎话,“万归宗。”
胡掌柜心里一跳——万归宗!
那可是正道大宗,要是真闹大了,他这醉春楼也别想开了。
但转念一想——万归宗离这儿千里之遥,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随口糊弄他?就算真是万归宗弟子,只要进了他的地盘,再想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眯了眯眼,笑容更殷勤了:“原来是万归宗的仙师,失敬失敬。”
宥鲤懒得接话,只问:“万归宗怎么走?”
胡掌柜心里“呵”了一声——还真是路痴。
“这个嘛……”他故意拖长了音,“城里路复杂,公子先好好歇一晚,明儿我让伙计给您画张详细的地图,保准您一看就懂。”
宥鲤点了点头:“也好。”
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再继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