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招,是他一踏进房间就已经踩进去的阵眼。
“……原来如此。”宥鲤冷笑一声,“青楼掌柜,也会布阵?”
他刚要拔剑破阵,眼前却猛地一黑。
灵力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大半,经脉里传来一阵刺痛,意识开始模糊。
困灵阵压制灵力,迷药负责放倒——两者叠加,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得栽。
宥鲤毕竟刚恢复记忆不久,这六天又没好好休息,状态本就不算巅峰。
他咬了咬牙,想强行稳住心神,却只来得及抬手按了一下腰间的剑——
“叮——”
剑还没出鞘,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胡掌柜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拿下。”
胡掌柜一声令下,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宥鲤抬了起来,往床下一塞——那里竟然藏着一个暗门。
暗门打开,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
“把人带去后院的暗室。”胡掌柜压低声音,“别让人看见。”
“掌柜的,这可是万归宗的……”伙计有些犹豫。
“万归宗又怎样?”胡掌柜冷笑,“只要人在我手里,他说是谁就是谁。”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被打晕的宥鲤。
雪色长发散乱在脸侧,眉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清冷。
“这样的人……”胡掌柜舔了舔唇,“就算不能真的怎样,摆在楼里,也够我赚回十座醉春楼。”
他挥了挥手:“快,动作利索点。”
几个人应声,抬着宥鲤顺着石阶往下走。
暗门重新合上,房间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窗外的丝竹声依旧,笑声依旧。
没人知道,刚才那个被胡掌柜“看上”的清冷公子,已经被打晕拖走,成了醉春楼最值钱的“秘密”。
而宥鲤——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过:
“……我就知道,问路这种事,不该信别人。”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暗室里,空气又潮又闷,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宥鲤是被一阵冰凉的触感弄醒的。
有人正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