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的眼泪夺眶而出,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蓝倾一句话不说
蓝倾想要伸手去帮白寻拭泪,却克制住了,收回手,看着白寻,颤抖着声音问着白寻“跟我走好吗?”。
白寻瞬间愣神看着蓝倾,片刻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后退。
“娘这个人好奇怪。”。
孙夫人收拾好心情,安慰白寻,让白寻上轿离开,白寻跟着孙夫人离开,临上轿前又看了眼蓝倾,蓝倾不舍的眼神让白寻没办法忽略,便让自己母亲收留蓝倾。
白寻的事归根结底是白家造成的,所以白岩对这个女儿也不再管了,孙夫人满眼心疼白寻,她怎么能看不出来白寻的不舍,蓝倾的那份真挚的情感,看着蓝倾憔悴的面容也于心不忍,
便命人将蓝倾扶起,带回府内。
白岩知道后,大怒,说落了孙夫人一顿,孙夫人也委屈“难道要让寻儿一辈子都这样吗?哪天我不在了,她总得有个可以一直保护她的人。”。
白岩也无心管此事,随他们去了。
蓝倾虽然在白府,但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帮白寻梳头,给白寻做饭,陪白寻玩耍教其认字,渐渐的,孙夫人也放心白寻单独跟蓝倾在一起。
蓝倾只是看着白寻就觉着开心,久而久之,白寻也依赖蓝倾,只要蓝倾一不在,便嚷嚷着让人去找。
蓝倾不愿意一直待在白府,也不希望白寻待在这种你争我斗的地方,便跟孙夫人说了想要带白寻回南陵,蓝倾做的事孙夫人都看在眼里,也同意,想要给些银钱,蓝倾却不要表示“老家还有些产业,够自己和寻儿生活。”。
孙夫人也不再多言。
辞别孙夫人后,蓝倾便带着白寻回了老家,出了城,蓝倾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铁匠铺,他想去看一下知知,在去的途中,蓝倾看到一座墓碑上刻着熟悉的名字,便独自下车查看,墓前摆着新鲜贡品,距离铁匠铺不远,蓝倾没有再往铁匠铺走,回了马车内,离开了京城,而墓碑前也多了三柱香。
去看了父亲,告诉父亲他已经娶妻,教白寻跪下给父亲磕头。
蓝倾本就有财产,见原来的宅院无人居住,便买下了原来的宅院,修理干净,给蓝城留了一间房。
白寻爱花,蓝倾就专门开了一片空地给白寻种花,每天像个老师一般,教白寻吃饭,读书,识字,又请了教仪嬷嬷教白寻穿衣洗漱。
无事时便坐在院内,看白寻与小丫鬟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