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那会儿卖出了一把松云香,金银元宝各三袋,黄纸钱十二沓,童男童女各两对……”
听到就卖出这点东西,还全是丧葬用品,乔霖忍不住“啧”了一声:“家里人都不准备的吗?”
“可能是买的不经用。”陈叔换了一块干净的抹布,继续去擦多宝格上的摆件,“咱们店里的东西真材实料,跟流水线上出来的可不一样。”
至少不会给纸钱印上花花绿绿的图案,或者面额直接印一大串零,下面可不认这种钱。
说着说着,陈叔突然道:“对了,头巷刚搬来的那家店好像开了,开业时你去了吗?”
正在回复消息的青年愣了一下,思索片刻,不确定道:“昨天还是前天来着?我忘了。”
那家店前阵子才装修好,好像让人来传过消息,那人在门口匆匆说一声就走,正在打盹的乔霖还没听清说了什么,对方就奔赴下一家门店了。
不过他白天要开店,晚上还被那些鬼东西吵得睡不好,哪来的时间去参加陌生人的开业庆典?
陈叔点了点头,乔霖去不去他不在意,得了个答案便略过这个话题,专心搞卫生。
乔霖摆弄了会手机,还是不死心,“叔,你说大洋商场那件事,请来的人能解决吗?”
“云迹说商场的股东请了异管局的人来,但是我感觉不太靠谱,你说这个单子最后能不能落到我们手上?”
陈叔想了想,也不太确定:“这得看来的人有几分真本事,云小哥的叔叔在本地颇有人脉,他找的人都铩羽而归,可见他们也无从下手。”
“你想接?”
“想啊!”乔霖大方承认,“当时要不是忙着处理贡品被偷的事,云迹找来的时候我就应了。”
大洋商场给的酬金可不少,据说光酬金就有二十万,解决不了也有八千车马费。即使当时他忙得焦头烂额,听到这个酬金时也忍不住疯狂心动。
二十万在南安市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正巧今天又接下了狐鬼的单,要是大洋商场的委托也能揽到手里……乔霖越想越忍不住叹气。
“你说这事儿闹的,好好一个发财的机会就这么溜了。”
陈叔安慰几句:“说不定来的人也解决不了,到时候又落到我们手里了,异管局这种地方,里面很多人是被家里安排进去镀金的,有没有真本事还另说。”
“商场的人要是能请来几个有本事的,当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