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敢怪定妃,而将一切错处都推到钟时清身上。
她咬牙恨声:“好个钟贵仪,欺人太甚!”
一墙之隔,东偏殿里的动静瞒不过西偏殿的人。
春早看了看自家含笑的主子,也笑起来:“这一局果然是钟贵仪胜了。”
“奴婢听说,刚刚钟贵仪还派人给浣衣局的宫女送了膏药,这般会拉拢人心呢。”
这一点,是萧贵仪怎么也比不上的。
杨贵仪扬了扬唇,语气说不出是惋惜还是感慨:“到底还是钟家的姑娘。”
她朝东院望了眼,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对于钟家人,陛下总是比常人更宽容几分。
在太后和太妃之间如此,在定妃和婧妃之间也是如此——定妃是太妃侄女,婧妃是自幼抱到宫里,由太后抚养长大的。
如今这种优待又给了钟贵仪。
太后是陛下的嫡母和养母,而太妃是陛下的生母。
其实按理本该是太后占据上风的,可惜,太妃娘娘出身名门,有钟家作为倚仗,胜过了家世不显且膝下无亲子女的太后。
至于为何身为帝王的生母没有被同尊为太后,便不可言说了。
杨贵仪敛目忖度了几息,忽然问:“浣衣局那个宫女叫什么?”
春早反应了一会儿才踌躇地开口:“奴婢这就去问问。”
浣衣局的宫女而已,若非萧贵仪和今日的事,没有人会关注到她姓什么、叫什么、是什么模样,更不会有人刻意打听了。
杨贵仪默了默,又摆摆手:“不必打听了。”
“一个宫女罢了。”
并不值得她费心。
浣衣局
前脚得了定妃娘娘的赏银,后脚钟贵仪的膏药又送来了,这可让宫女们好生欢喜了一番。
仙秾握着手上被分到的膏药,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钟贵仪与宫里旁的主子不同。
她是一个善人。
而善人,会有善报的。
也不知是不是仙秾的想法灵验了,还是什么别的缘故,没过几日,她在浆洗衣物时就听道了一则有关钟贵仪的消息。
浣衣局的宫女们对钟贵仪心有感恩,言语间也带了几分敬意:“钟贵仪被陛下召到御前了。”
说话的宫女与荣幸焉:“钟贵仪可是新入宫的主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