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这下,是真的走了。陈序舟离开那门口的时候,林沚下意识地没觉察出周遭的雨究竟是大还是小。
不远处,他们走过的低洼地带已经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昏黄的路灯下,她看见雨滴坠入进水洼泛起的涟漪,是那么的清晰。
她看见他的背影,又经过了那里。
上楼,一呼一吸之间是盛夏余温浸润着的水汽。推开宿舍的门,只看见梁雾和姜玥一脸假装正经的表情。
林沚放下手中的火鸡面,用左手和右手分别戳了戳那两人的脸。
梁雾那八卦的火焰正在心中燃烧,她率先一步开口:“刚刚是谁送你回来的啊?”
姜玥在一旁眨巴眨巴了眼睛。
林沚说:“我弟。你们看见了?”
姜玥说:“刚刚风大雨大,宿管叫我们到走廊上收衣服,我们碰巧看见的。”
“收衣服?”林沚问。
梁雾说:“你看看吧,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连走廊上没有衣服都不晓得了。”
林沚:“……”
“一边去。”林沚试图平息梁雾心里的那团八卦火,开始安排今晚的大结局观影计划,“我去水房泡面,你俩收拾收拾,清出一块最最最舒服的观影区域。”
“OK!”姜玥比了个好的的手势。
“我们一定要把窗帘给拉好了!”姜玥补充说,“许川他们宿舍,就是因为窗帘没拉好,被抓啦!”
对于一个火鸡面狂热爱好者来说,同时泡三杯火鸡面是小菜一碟,林沚很快就回了宿舍。她把那杯陈序舟不小心给塑封膜掐开一道口子的火鸡面留给了自己,将自己原本拿的那两杯给梁雾他们递了过去。
窗外雨声很大,不戴耳机,开一点声音,不会有人发现。
*
那天之后,林沚再也没有碰见过陈序舟。立正稍息,上训下训,每一天都像是在循环里。下雨会在风雨场里,出太阳时,就在树荫底下。偶尔会有小游戏和唱唱军歌,又或是教官和学生展示节目。林沚觉得,和已经相处了一个周余的同学们一起军训,倒也不算是个苦差事。有说有笑的。
直到军训结束前的那天晚上,林沚才又看见了陈序舟。
那天晚上,老师们组织了一场晚会,算是军训结束前的放松。
“你们听说了吗,一班那个帅哥要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