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是流浪的野羊下的。
毕竟靠近牧民牧场的野羊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是从牧场被放生的家羊,放生后除了羊身份的改变,长得和家羊是一模一样。
确定是野羊的羊羔子,这下就坏了。
原本和和睦睦的两家人顿时因为羊羔的归属争了起来。
东家说这是我先发现的,就是我家的羊羔子。
西家说,你都说了自己家没丢羊凭什么说是你家的,那我还说是我家的呢。
东家又说是我以前放生的羊生的羊羔子,那就是我家的羊。
西家又说,你怎么知道是你家放生的羊下的崽,我还说是我家的呢,这羊羔子就该属于我家。
这一吵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先是从村闹到镇又从镇闹到县,最后闹到了县上的法院。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于是案子交给了当地法庭,这才有了今天两个法庭工作人员前来开庭的情况。
而这两人,沈秋也弄清了身份。
走在前面那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短发女性是县上法院唯一的法官。
落在后头的年轻女生,一看就是刚出学校,眼里还带着属于大学生的清澈,是法院唯一一个法官助理。
至于书记员?那自然是法官助理代劳了。
偏远地区能找到一个愿意来的正经学过法的大学生可太难了。
话说回现在。
师父就这件案子开始考徒弟。
“你觉得这件案子该怎么判?”
徒弟刚来法院三天,还处于啥也不懂的学习期。抓耳挠腮一阵后,犹犹豫豫试探,“平分?”
师父眼皮都没抬一下,“五只。”
徒弟开始咬指甲,“那……发现的那家多分一只?”
“另一家问你凭什么呢?”
徒弟搓脸,“那……全部充公!”
师父诧异回头看,“看不出你有当贪官的潜质啊。”
吓得徒弟连连摆手。
“那师父你说该怎么判?”
师父摇头笑笑不答,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和领路的年轻人继续聊天去了。
留下学生背着国徽坐在马背上跟浑身长虱子似的坐立不安。
——
起码赶了二十分钟,终于赶到了两家人的夏季牧场。
此时已经快到冬天,按理说是早该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