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是没穿。”顾听舟坦坦荡荡地抖了抖自己的睡袍,语气促狭,“你躲什么?”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这段时间被某人三番两次挑衅,偏偏当着镜头的面他还不好说些什么,顾听舟憋着这早晚得报复回来的心思很久了。
顾听舟得寸进尺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身材没我好,自惭形秽了?”
易淮江:“……”
易淮江默默呼出一口气,视线依旧定在别处,幽幽凉声道:“顾听舟,你还记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盟友?”顾听舟自觉占了上风,语气显而易见的有些飘,“同一条绳上的倒霉蚂蚱?”
易淮江闭了闭眼,勉强把那抹白从脑海里赶了出去,总算转回了头,重新对上了那双得意洋洋的漂亮眼睛。
易淮江摇头:“还有。”
顾听舟:“还有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小初高的同校同学?又不是同级,连考试题目都不一样,这也要算?”
顾听舟显然已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易淮江无语了一瞬,紧接着微微俯身,故意放缓了速度缓缓靠近。两人的身高只差了4厘米,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低头逼近时,顾听舟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
易淮江深知这人嚣张的气焰一旦燃起来就很难轻易压下去。但毕竟才答应过不主动找茬,易淮江只能另辟蹊径,试了试他才发现没多久的新方法。
“初初。”易淮江抬手拨弄了下他耳垂上的银钉,故意道,“我们可是合法合规的夫夫,民政局盖过了章也见过了父母的,你确定要这样……”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滑了一瞬:“投怀送抱?”
顾听舟被他这饱含深意的一眼吓得一个激灵,当即往后退了数步,反手拧开了浴室门重新钻了回去。
草。
骚不过,骚不过。
长着张万年冰块脸的人面不改色地说这种调戏别人的话,实在是先天优势,他先跑为敬。
等到再出门时,顾听舟显然收敛了许多,睡袍也穿上了,带子也系好了,比起平时在他自己家里随意又凌乱,连整理都懒得多扯两下的衣领,这下也规规矩矩地理平了。
骚不过他还躲不过吗?
于是这场意外最终以顾听舟报仇不成反被调戏最终难得安分了一晚上的结局收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