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门,众目睽睽之下,僵硬的原芃被男人摆弄着降落。
原芃臊到闭紧了眼,感官都迟缓起来,就算站到地面,胳膊还勾着迟煦的脖子,脸躲在他外套领口的侧面,装耳聋眼瞎,主打一手掩耳盗铃。
迟煦脸皮厚得很,他调整原芃姿势的同时说着感激的话,惹得老人们一阵暖心,暖完了他们左看右看发现只有四个人,瘸子麻友独自落在了楼上。
老人们连忙调头,四周回归平静,原芃这才看向迟煦的侧脸。
几年过去,为人处世厉害了不少,但是对自己的家人态度怎么好差……
看人都走远了,迟煦低下头,对怀里皱眉的原芃露齿而笑。
他的虎牙比平常人尖利,雨停的午后日光打下来,尖端闪闪发亮,原芃感觉阴森森的,便移开视线,小声埋怨道:“你太胡闹了,摔了怎么办?”
“不会!”迟煦开心于原芃乐意主动同他讲话,即使是责怪,自信应答的下一秒,原芃感到箍自己后腰的小臂发力,猛地将他拔高约五厘米,一时间鞋尖点不着地。
迟煦朝面露惊恐的原芃笑呵呵道:“我单手也能把哥哥抱起来,很轻。”
原芃的骨架小,从少见的折角腰就可见一斑,有层薄肌也不显壮。
几年前他要比赛,下了狠功夫锻炼,轮廓才锐利几分,但仍然有些说不清的柔和缓,更别提肌肉乖巧地长在胸臀两处,该细的地方劲瘦,又带着股韧感,该有肉的部位软而不腻,只是平日穿衣宽松,不上手根本瞧不出来。
总之在先天条件这一方面,迟煦骨头就粗壮近一圈。
“就你厉害!松手!”原芃愤愤拍打迟煦抱高自己的胳膊,没有男人愿意被这样轻松地抱到半空,还是当众、还是多次。
当他是一根胡萝卜?拔来拔去的。
迟煦见好就收,老实放人下来,换成搀扶。
先前的小轿车撞坏了右前灯,治疗期间迟煦似乎叫人开来了新车,原芃余光扫到一辆特骚包的跑车,预感极其不妙,不出所料,骚包车随着迟煦拿起车钥匙亮灯。
“……你出门开这个?”
原芃看了眼迟煦打开的副驾驶门,职业病突发,观察起车子的外观:全车碳纤维,长头短尾,黑白风道四出排气,定制风槽轮胎,悬浮尾灯;内里皮地毯,白金蒸汽风格内饰……
原芃几乎贴着迟煦的胸膛,给了迟煦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机会,声音跟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