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那块发热发烫。
“不松就张嘴。”
他闷声开口:“我得想半分钟。瞒着你的好像有点多。”
周池月“哦”了一声,哦完之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鬼话,更来气了。竟然除了那件不知价格几何的裙子,还有别的事,而且还“有点多”!
陆岑风你真是完蛋了!她恨不得甩开他,掉头就跑路。可是跑不了,就很气啊。
她道:“半分钟太长了,我不想等你。”
“那我怎么知道该说哪件?”他也想不出什么其他招数了,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说我昨晚梦到你了?说我一直在偷偷想你?还是说我点开了无数次和你的聊天框却不敢给你发任何消息,你指的是这些?”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会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周池月瞪大眼睛,唇角微张。
她连忙打断他:“……你闭嘴,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陆岑风脑子清醒一点过来了,知道她是在问正经事了,于是憋了憋,声音带着涩意说,“难道是我去年最后一天用高分子树脂化合物溶解在乙醇里给学校下雪的事吗?这也要详细交代我是怎么操作的吗?”
周池月更震惊了:“……这也是你干的!”
陆岑风低头:“你说下雪是你的愿望。”
周池月:“……那你当时还撒谎说你只是去楼下跑步清醒!”
陆岑风低低应着:“如果让你知道了,就不会那么开心了。”
她抿着唇,心情复杂。刹那间,有一些气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不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陆岑风,你那个时候就暗恋我了?
周池月迟疑地看了眼他毛茸茸的似乎很柔软的脑袋,心想,照这个逻辑,也许下雪还不是起点,那再往前,你是怎么喜欢我的?
“现在你知道了。”他松开她的手腕,忍了再忍,喉结终于没忍住滚了下,目光往下落了落,“可以给我减刑了吗?”
“还没完呢,没了?”周池月问。
“没了,”他心想都到这儿,哪儿能还有?看到她的表情不对,见机又迅速地改口了,“还有。”
“还有,去徐天宇家包饺子那回是我故意往里面塞糖故意给你的;还有,我威胁李韫仪让她不要跟你说那裙子——”
“你还威胁李韫仪?”周池月不可思议地打断,心情如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