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外伤的药很快便见了底,只勉强覆盖了几处最严重的伤口。
叶岚晴看着小狐狸身上依旧伤痕累累,眉头紧锁。
小狐狸身上的外伤还不是最打紧的,要命的是哪些内伤。
叶岚晴记得,原书中,魔尊的筋脉断了一半。要让断掉的筋脉复原,要么重雪能运功,要么有外力相助。偏偏重雪又被人打了缚魂钉,是以短时间内无法自行运功。
叶岚晴试探着抚上小狐狸的脊背,那缚魂钉大约是什么肉眼凡胎见不得的法器,她虽然是宠物医生,徒手却也摸不出它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呢……”她喃喃自语。
被摸来摸去的重雪不耐地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不客气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女声:
“叶岚晴,赶紧出来,大师姐前日让你帮她洗的流光锦襦裙可洗干净了?明日各大宗门齐聚玄凤山,大师姐可是要穿那件襦裙的!”
叶岚晴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扭头看向床边。那里躺着几缕被扯下来的布料碎片,旁边还有她用来蘸水擦拭伤口染满血污的布条。
难怪,难怪原主房中这么简陋,竟也让她找出了一件瞧着干净柔软的衣裳。当时她只觉得这布料柔软吸水,适合清理伤口,想也没想就撕了……
原来……那竟是大师姐的衣裳么?
记忆翻涌而来。书中这位大师姐陈芸身为掌门首徒却资质平庸,她修为无法突破,便将一腔怨妒都发泄在比她更弱势的师妹身上。原主这个入门比她晚、天赋一般、又无背景的小透明,更是她重点打压的对象。平日里克扣份例的灵石丹药是家常便饭,连冬季该发放的厚实衣物和基础法器也都被她以各种名目扣下,逼得原主不得不像杂役一般替她做事,才能换来些许生存资源。
“小狐狸,你可把我害惨了,来日大师姐一定会为难我。”
叶岚晴小小埋怨一句,只盼望着魔尊恢复功力之后,莫要杀她。
重雪已经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趴在床上,闭目养神。心道:活该!本尊身上这些外伤还不是你这个小道士害的,你如今这般,不过是自作孽。这群修士,成日里同门相争,欺软怕硬,尽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看着就讨厌!
外头的修士见叶岚晴还不开门,敲门愈发急促。
“叶岚晴,你聋了吗?再不开门,我这就去禀明大师姐,看你如何交代!”
叶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