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别人受伤。”晏柏淮的声音又低又磁性,就着她红唇吻了一口,将事情跟她解释清楚,“那人跟我说,她在国内遭遇袭击,我怕她有性命危险,立即赶过去,却不料只是诓骗我出去打牌。”
“那你打了吗?”温黎问。
“打了。”晏柏淮低头,埋在她颈间,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几个朋友都在,不好不给面子,也不能因为这事儿生气。”
“但如果你因为这个生气,这几个朋友我就以后不见了。”
他字字真诚,没有丝毫隐瞒。
将事情原委跟她讲清楚。
让温黎更错愕的是,他居然会因为她生气,打算以后不再见朋友?
她自己也有朋友,很能体会这种心情,如果是江茵她们约她约不出去,使了个小计策,她也不会当众发火,让人下不来台,会给朋友几分面子。
亦做不到永远不见他们。
“我没生气。”温黎道。
“可是花枝秃了。”
温黎:“……”
现在抬头看,那花枝挺惨的。
“我再帮你修一下。”晏柏淮在她后颈处吻了一下,眼底压抑着情|欲,拿过她手中的剪刀,花枝现在被温黎剪的乱七八糟,稍稍再修剪出来一个形状,还能看。
“你小心。”温黎连忙拦住他,“这花有毒。”
“嗯?”晏柏淮不明所以。
“这是花商那边给我送来的最新品种。”温黎细细介绍道:“但只能观赏不能碰,说他们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培育出来,平时观赏观赏没事,但若是碰到就会有微毒,碰时间长了那就…不太好了。”
温黎也只是看花|苞开的特别大,觉得很好看,所以才让老板送来观赏。
底下已贴上字条,提醒家里佣人不能碰。
晏柏淮猛然看向那盆玫瑰花,眼底不知为何迅速晕染上一层猩红,“你说这花不能碰?是新培育出来的?”
温黎不知他为何如此,瞧着他眼底像是要涌出来的愤怒,“是啊,你怎么反应那么大?”
晏柏淮将剪刀丢至一旁,打电话出去,“去查一件事情!”
温黎又听到他走去窗边说了几句,有些非懂不懂。
“柏淮,到底什么意思?”温黎将剪刀捡起,放回原位,走近询问他,“这花有什么问题吗?”
晏柏淮深吸一口气,闭眼仰头,松动颈间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