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棠立刻回复说他回泊岳的公山庄园了。
公山易禾想到被戚清棠扔在定北城担惊受怕的爷爷奶奶,想教育戚清棠懂事些,但转念一想,戚清棠现在病着,精神上还受了刺激,顾不上二老也正常:“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今晚就带爷爷奶奶回家。”
戚清棠在那边委屈兮兮的解释褚月恒伤了他的心,又冷暴力他,他一时气愤才跑的。
公山易禾心情复杂,都有点想替褚月恒解释他们昨晚正惨兮兮的流落荒岛,现在又冷又饿,除了心情好,其他哪里都不好。
而且心情好的是他,他不知道褚月恒是不是和他一样觉得昨晚的经历很有趣,毕竟他昨晚都把褚月恒惹生气一次。
这么一想,公山易禾下意识去观察褚月恒的表情,发现褚月恒正面无表情的看手机,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褚月恒看到戚清棠今早给他的发的消息:你以为我还会忍受你的不回应么?褚月恒,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在原地等你。
褚月恒有些慌乱的思考了半天,总算是梳理好了挽回戚清棠要用的台词,也终于平复了心中的慌乱:“公山教授,我今晚需要飞一趟泊岳。”
公山易禾神色复杂的看了褚月恒一眼,然后缓缓舒了口气,说:“巧了,我也是,我们一起走吧,订下午那趟从定北飞的飞机。”
褚月恒犹豫了一下,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答应了。他的心情因为戚清棠的消息而莫名变得很糟糕,他不希望公山易禾因此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为了打起精神应付公山易禾,他决定暂且不想戚清棠。
至少从定北飞泊岳的这三个小时不能想。
飞机上,公山易禾忙着照顾家里的老头儿老太太,戚奶奶小心翼翼的看了褚月恒一眼:“易禾,那是你同事吗?看上去不像是好人啊。”
戚爷爷附和道:“长得就不太吉利的样子。”
公山易禾冷冷的看着这对儿小老头小老太太:“别瞎说,要讲礼貌!”
他俩立刻就不敢说话了。
公山易禾是爹妈亲自带大的,和爷爷奶奶不熟。这俩贫苦了一辈子的老头儿老太太,靠着儿子在晚年实现了阶级跨越,因此很是得意了一阵子,做了很多糊涂事,为了不被他们拖累,公山易禾对他们的管控很严厉。
与此同时,戚清棠打开公山家坐落在岳阳湖边的老宅的大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谁允许你来这儿的?”
沙发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