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这些时日,竟还不会骑马?”
严琳心里暗自吐槽:我在辎重营天天当牛做马,干的都是浆洗、分拣、搬运的苦力活,偶尔跟着车队也是步行,哪有资格和机会学骑马?
但这话她不敢说,只能低下头含糊的说道:“以前……没学过。”
索卢云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她流落匠户的身份,倒也释然了,或许真是没机会。
她没有再多问,忽然俯身手臂一探,抓住了严琳。
“啊!”严琳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离地,被索卢云单手提上了马背,稳稳的安置在了马鞍前方,正坐在了她身前。
“坐稳了,别乱动。”索卢云一手绕过严琳身前握住缰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带着一丝药草味。
严琳的脸瞬间涨红,浑身僵硬,她一个现代人何时与其他人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将军,我……我可以自己走……”她试图挣扎。
“别动,小心摔下去。”索卢云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轻轻一夹马腹,黑马便小跑起来。
马背的颠簸让严琳下意识的抓紧马鞍的前缘,脑子里有点乱,这是要带她去哪?难道……难道索卢云终于无法忍受那桩强加的婚事,想要逃离这一切?带着她一起浪迹天涯?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若真如此她该怎么办?她的秘密,她的归途……
约莫半个时辰后,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林,眼前豁然出现一座掩映在古树下的山神庙。
庙宇不大,灰墙黑瓦略显破败,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门前石阶清扫的还算干净,与周围的荒僻形成对比。
索卢云在庙前勒住马,利落的翻身下地,然后伸手将还僵在马背上的严琳也扶下了下来。
双腿重新脚踏实地,严琳才觉得发软的腿有了点力气,她环顾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进来。”已经拴好马的索卢云推开吱呀作响的庙门,率先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有股陈旧的尘土味,正中的山神塑像色彩剥落,但神案前却异常干净,仿佛不久前才被人仔细擦拭过。
严琳心中有些不安:这气氛……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只见索卢云从怀里取出一个不大的皮囊,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粗陶碗放在神案上,她打开皮囊塞子,一股浓烈呛人的酒气弥漫开来。
往粗陶碗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