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在真刀真枪中杀出一片家业的人,老实说,哪怕现在书房里有那么一位让人讳莫如深的存在,他也是不怎么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的。
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哪怕那些和尚道士之类,在他面前吹的多么厉害,他却从未被那种东西影响到过。
但此时此刻,派出去追杀一个弱女子的手下们,接二连三折戟沉沙,那些飘渺虚无的与运道有关的东西,他倒是不得不信一下了。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现如今看来,这个身为真假千金事件中,代替他徒弟,在京都叶家享了那么多年福的假千金,身上是正儿八经有点儿东西在的。
该说不说,不愧是能鸠占鹊巢的存在吗?
他徒弟身为真千金,身边确确实实有让人敬畏的存在,与之相对的假千金身上,存在着让让讳莫如深的气场。
男人想到此,眸光明暗不定。
看他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叶绒坐在奋笔疾书的叶小绒身边,忍了又忍才没有笑出声。
女主可真是够给力的,这段时间让她看够了戏!
“你说,那叶琬宁是不是妖孽转世?”
突兀的声音在沉寂的书房里响起。
“——”
叶小绒手中毛笔在纸页上留下重重一笔。
她顾不得写了那么久的东西惨遭损毁,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叶绒。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有着如出一辙的惊讶。
叶绒不着痕迹咽咽口水,她诧异抬头,看向出声的男人,“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这不显而易见吗?”谢阔挑眉。
“为了取她性命,我连手下精锐中的精锐都出动了,结果却不曾伤到她半根毫毛,这番邪门的存在,不是妖孽是什么?”
叶绒:“……”
以为人连蒙带猜知道了什么,开口是为了试探她的叶绒闻言,满头黑线的看着男人。
“论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是就是一鬼怪了?”
谢阔听到这话,想都不想就摆手,“你们不一样,两者之间不能相提并论。”
“确实。”叶绒赞同点头。
“我会飞会飘,能凭空变出一些东西来,她只是单纯运气好一些罢了,完全没得比。”
谢阔:“……我所谓的不一样指的是你们两者之间,存在拥有的性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