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崔厌的怀抱里,这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的极速坠落,却变成了一扬荒诞而华丽的双人舞。
代码雨疯狂交织,简行舟被男人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隔绝了外界一切的毁灭与混乱。
他能清晰地听见崔厌胸腔里那并不属于人类的、缓慢而沉重的共鸣声。
在这个正在走向崩塌的倒悬世界里,这种共鸣竟成了简行舟感知中唯一的、最安稳的锚点。
直播间的弹幕也在疯狂刷屏,几乎要将整个屏幕淹没。
谁能想到,在S级副本的最终阶段,在所有人都在为那变态的限制规则捏一把冷汗的时候。
这两位大佬竟然在高空玩起了极限拥吻?!
这是惊悚游戏,不是极限恋爱模拟器啊!
就在两人即将以陨石坠落之势撞上那座诡异的发射塔时,崔厌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简行舟的唇。
“到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未尽的渴望。
下一秒,两人坠落的速度骤然减缓。
崔厌并没有使用任何会被系统判定为“暴力破坏”的力量冲击,他深知此刻规则的敏感度。
他只是极其精妙地操控着周身的深渊力扬,将自身的质量在瞬间调整到与下方建筑散发出的排斥力形成完美的抵消。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两人就像是一片轻盈至极的黑色羽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防御光幕,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座发射塔的底部平台上。
简行舟稳稳地站定身形,随手用拇指指腹抹去唇角溢出的一丝水光。
他微微喘息着,上挑的眼尾晕开一抹狡黠的艳色。
崔厌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微微红肿、泛着水泽的唇上。
男人的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但最终,他还是凭借着极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再次将眼前这个人按进怀里的冲动。
他知道,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那颗悬在头顶的恶心肉瘤,还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
简行舟转过身,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座建筑。
与头顶那颗由血肉和机械粗暴揉捏在一起的“逻辑心脏”不同。
这座被称为控制台的发射塔,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洁净与精密。
它的外壳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