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
打算躲开时,却瞥见她沉静的面容,均匀的呼吸让他的心渐渐安稳。
他没再挪动,就这样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她的话还在一遍遍回响:“我前路的尽头便是嫁入东宫,然后呢?”
然后......
他没想过。
他只关心眼前的事。
可现在,似乎有种东西将他的心悬了起来,可能是她说这句话时的委屈与担忧,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决定予她不公。
在他的法则中,某一个人的感受从来都不值得他留驻,更不会为某个人而轻易做出改变,但却无法解释身边的小姑娘为何会让自己动摇。
可一闭眼,陇右军的呐喊声就阵阵袭来,血色笼罩在他头顶,宁若棠惨死的模样挥之不去。姑父姑母曾对他收容照料的美好总会让心头绞痛不已......
一座座大山压过来时,他便对这个异国公主涌出止不住的疑忌。
转眼间,船靠了岸。
秋云渐还未醒。
南玄澈只好把她抱起,小心走向马车。
当人在怀里横过来时,一枚香囊忽从她腰间滑落,他敏捷地伸手接住。
手指触及之处,分明是一个有棱有角的硬物。
这本是女子的贴身私物,南玄澈也并不知装的是何,却有一种想要打开,一睹究竟的强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