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谢瑾启唇,想说宋琢光现在正在国公府做客学习,为了能考出来好成绩,每日课业比谢璋做的还要认真,又清楚自己不该说太多。
他的身份是个雷。
一旦被宋浮玉发现他不是寄居国公府的远亲,而是国公府会继承一切,作为家主养的世子,怕是不等嫁人,立刻会结束两人的荒唐关系。
堂堂世子做外室。
宋浮玉必然会被吓到。
男人压下念头,握紧宋浮玉的手,“到底是男子,有气性,想来会离家出走,也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考出来个好成绩。”
“建功立业,金榜题名。”
“少年人最是追求这些。”
谢瑾的话老成,又带着股高位者才有的气度。
宋浮玉看着他眨眨眼,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确实想证明自己可以,毕竟他若是不需要外力铺路。”
后面的话她没说。
可谢瑾听懂了。
他深深看了眼宋浮玉,倒是迟钝的猜到了宋琢光的心思,有些意外这两人比他收集到的信息记录中的还要亲近。
“倒是个好弟弟。”谢瑾沉声。
她点点头。
不过宋浮玉想到自己要退掉的亲事,突然觉得这般跟谢瑾凑在一起,反倒是轻贱了谢瑾,她抿唇抬手,轻轻推了下谢瑾。
“这两天你先回国公府那边。”
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未免会招来闲话。
宋浮玉垂眸,指腹搅紧手帕,“等我要做的事结束,你……”
她的嗓音顿住。
作为女子,主动问男子愿不愿意和自己提亲,有些太大胆了。
“你先回去。”宋浮玉又推了推谢瑾,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急切,那上了胭脂都遮不住的憔悴,让人看了就心疼。
谢瑾望着桃腮杏眸,凝脂如玉的姑娘。
“好。”
回国公府也好。
宋琢光正需要指导,谢璋那小子也必须多盯一盯,功课倒是不差,只是到底是出身高了,对平民的事缺了几分认知。
男人想着两个要科考的少年。
当晚,小院中只有宋浮玉留宿,不过因为早在这边准备好了养外室,小院内不论是婢女还是小厮都安排齐全。
宋浮玉夜里睡得安稳。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