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酒吧,夏添裹着江若飞的外套,和他一起坐进车里,等司机过来。
尽管刚才在里面喝了不少酒,还热血沸腾地骂了李吴纪了一番,可十二月的寒风还是太冷了,她打了个寒颤,自觉地往江若飞怀里挤,小鹿眼睛扑闪着,抬头看他。
江若飞握住她仍攥紧的拳头,展开蜷曲的手指,有些责备地开口:“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跟他硬碰硬。”
夏添笑眯眯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没事儿,李吴纪就是个纸老虎,虚着呢。”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你有多大把握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夏添不屑地撇撇嘴,知道他不信自己:“好嘛,我以后会小心的。”
“嗯。”江若飞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冻着没有?”
夏添靠在他胸膛上,甜蜜地说:“不冷,你抱着,一点都不冷。”
她又想起什么,抓着他的衬衫抬头问:“我今晚漂不漂亮嘛,你还没回答我呢。”她记得出门前问过江若飞一次,但没得到他的回复。
江若飞低头,刮刮她脸颊:“漂亮。就是怎么这么高冷,都有点不认识了。”
“嘿嘿,这是我的形象管理。”夏添很得意,转口又说,“对了,我怎么听说你其实很凶。”
“听谁说。”
她含糊其辞:“哎呀,反正是有这个印象。”
她也说不清是听谁说的,就是跟大家相处一晚下来,能感觉到他们对江若飞的态度,是跟对其他人不一样的礼貌和有边界感。
尽管她也做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还是会被他们暗戳戳地试探和针对。例如摇骰子的时候,一群人嘴上说着让她,但仍心照不宣地设陷阱,要给她灌酒的意味很明显。
但很显然他们不敢这样子对江若飞,只敢在口头上跟他开几句玩笑,让他吃亏的事一点也不做。
“你觉得我凶吗?”江若飞反问,手掌抚上她的腰。
夏添感受到他的手腰上摩挲,脑袋逐渐晕乎乎的,回答他的声音没了力气:“有时候凶。”
江若飞手上力道加重:“什么时候。”
“刚刚,唔、在里面。”
刚刚在包房里,夏添的长发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江若飞肆无忌惮地吻她,舌头很强势地伸进她嘴巴里,让她差点喘不过气。她本能地将他的舌头往外挤,却被他惩罚似的在唇上咬了一口。两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