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什么时候做的手术,我怎么不知道?”清场之后,苏誊斜倚在检查床上皮笑肉不笑地瞪向许素,十分不满刚才对方的挑拨离间。
“苏小姐什么时候成了霸总的金丝雀,我怎么也不知道。”许素将鸭嘴钳浸入消毒盒,反唇相讥:“你是真的觉得我们不会生气吗?”
“你吃醋了啊?”苏誊眼珠一转笑起来,许素突然将病历夹啪得拍在桌面,震得棉球罐都晃了晃:“躺好,脚踩住两边。”
椅子在地上拉出刺耳的噪音,苏誊依言乖乖摆好姿势,目光却停在许素给鸭嘴钳涂润滑剂的动作上。
“你别担心。”苏誊忽然勾住他白大褂下摆:“他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许素垂眼那截不安分的手指,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俯身在她耳侧低问:“你说我们要是在这里做点什么,你那位新男友会介意吗?”温凉的器械抵住私密处时,苏誊的呼吸慌乱了一瞬。
“现在没这兴致,有空再约你。”苏誊别过眼去,露出漂亮的白皙耳廓。诊疗灯的光斑里,许素用镊子夹起棉签的动作突然顿住。他喉结滚动两下,指节用力到泛白:“有时候真想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免得一眨眼又冒出来什么小三小四小五。”
手指下的柔软皮肤传来轻微颤动,苏誊闷声笑起来,只当他在开玩笑:“小三?按你的算法他应该排第四才对。”
许素呵道:“脚踏两条船,小心哪天掉水里了。”
“没关系,你会救我的吧?”苏誊一点没生气,故意拖长尾调一字字道:“你是医生,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视线交汇中,她能清楚看到对方眼里的血丝,那双漂亮眼睛阴沉沉的,与弯起的唇角相悖,不见一丝笑意。
突兀的敲门声打破空气,费洵的声音在外面催促:“苏苏,你好了吗?”
许素收回目光,扬手将试管搁在架子上:“看这么紧,这位费总很在乎你啊。”
“确实,不像某人到现在连句关心都没有。”苏誊撑起身体下床,扬声回应:“马上好。”
苏誊费劲扒拉地一点点提上打底裤,许素看她穿得辛苦,大发慈悲道:“用我帮你吗?”
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当即收获一个白眼和一句冷冷的不用。
许素啧道:“真关心了你又不高兴。”
好不容易收拾整齐,苏誊用眼神警告他不许再乱说话,然后换了副面孔掀开帘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