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死扶伤一整天,下了班还要被勒索,真要命。
乔美希没想到能遇到这种事。
她今年也二十七了,在一院神经内科上班。
三年混到主治,也算见过各路牛鬼神蛇,还以为自己练出来了。
更何况怎么能发生勒索呢?
在这种破地方?
云川就是个小县城,用好听点的话来说叫县级市,但人家市里发展都不怎么样,更别提这块地了。
最繁荣的地带是步行街,还就一条。四周在这样中心的房子也不怎么高,她听说大城市里房子都装电梯,高的吓人,同事给她看过照片,那手机是时下新出的触摸屏,外国货,图片里都漂亮的不像话。
而云川一院离那条街也就过两个马路的事。
她爸妈心疼她上班,婚后两家出资就在县城中心买了套房子。
就在这。
乔美希转弯进了楼道。
她摸钥匙,包里东西太多,哐当响,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
一眨眼都高中毕业八年了。
上大学她就谈了个男朋友。
毕业结婚水到渠成,她老公在精神病院也算混到主治,只是她这个老公。
想到这里她就窝火,指腹好不容易勾到钥匙,对着孔插了几下也插不进去,乔美希踹了一脚门,暗骂一声才弯着腰插进去。
好不容易开出来。
她把门砸上,扯下包摔在玄关。
一阵响惹得屋内人问:“怎么啦老婆?又有哪个病人来闹了吗?”
闹闹闹!
猪脑子一天到晚只想得到病人来闹!
乔美希张嘴就骂,“是不是你一天到晚在精神病院里上班都上的思维固化了!你就不觉得我是遇到了其他的吗?”
屋内一阵拖鞋踢踏声,话语还乐呵呵的,“遇到什么啦宝宝。”
“是主任又刁难了吗?老婆,我那好哥们跟你一样也在神内,下次有啥就推给他,我和他都说好了。”
她老公过来了,又是帮她换鞋,又是把包挂起来。
干完活才揽着她往里走,好一阵哄,“消消气消消气,我今天下班早炖了汤,想着等你回来了就把你爱吃的饭炒上,有啥气咱一边吃饭一边骂。”
听见这话,她五感才恢复过来。
不到四月,还算初春。
今早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