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府。
田心儿依旧躺在床榻上,余怜在身后为她施针,耳朵里听着田夫人和田心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余大夫。”田夫人喊余怜,“心儿说她最近感觉好多了,我想问问还有多久能结束啊。”
余怜道:“万事急不得,小姐觉得身体大好只是表面上看,实则内里还是空虚。倘若这时候放弃,只会功亏一篑,甚至遭到反噬。”
听到这话,母女二人皆是一惊。
田心儿忧心道:“余大夫,那我还有多久才能好啊,应该不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余怜脸上挂着笑,安慰她:“当然不会了,只要谨遵医嘱,药也喝着,再由我给你针灸,用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在府上能时时注意着,出府就不行了啊。”田夫人皱着眉头说。
“出府?”
田夫人解释道:“马上立冬了,上京有一个宴会,到时候所有的适龄男女都要去。心儿也到适婚年纪了,可不得让她去相看相看。”
婚姻大事就这么被当着外人的面大大咧咧的说出来,田心儿脸上立刻飞出一抹红:“娘,你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啊,还有人在呢。”
“这有什么的,余大夫也是女子,总要成婚的,告诉她也无妨。”
自从看到田心儿身体好转,田夫人对余怜的态度可谓是转了一个大弯,虽然还是免不了冷言冷语,但笑脸比冷脸多多了,有许多事都会当着她面说。
此时这话只是脱口而出。
田心儿脸上一窘,因为害怕余怜多心,也顾不得害羞了,赶紧道:“余大夫,我只是觉得这种事不好说出来,你别往心里去……”
心都没有,还怎么往心里去。
余怜道:“无事,让小姐费心了。”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田夫人宠溺着田心儿:“你就好好趴在这儿,别再担心着担心那了。”
田心儿听话的趴回去,脸上漾着笑。
余怜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她们,丝丝缕缕的奇怪的感觉漫上她的身体,她按了下心口,道:“田夫人,您方才说的宴会一定要让小姐去吗?”
田夫人纠结着:“我是想让她去的。虽然我们能给她说媒,但我觉得还是自己相看更好一点儿,就算往后不能走到一起,也能知晓喜欢个什么样的,总比稀里糊涂嫁出去的好。”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