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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儿,为父对你多为严厉,是希望你能可堪大用,是希望你能挑起这江山社稷的重担。”
“仲儿,你诸多兄弟中,或身弱或平庸或年幼,或心思不在皇位上,朕诸多儿子中,朕唯独属意于你。”
“仲儿,虽你我父子之间素有隔阂,但……为父还是很中意于你为太子的。”
“仲儿,这是朕的亲笔诏书,你拿好吧。”
“北有胡族蛮夷,东有海寇作乱,内有世家大族相互勾结,还有诚王虎视眈眈,朕本想将这些都为你清除干净,可世事无常,给你留下这么个摊子……”
想着想着,刘仲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父皇心里真的是这么想他的吗?父皇真会如梦里这般待他吗?
待稳定了心神,刘仲缓缓开口道:“我梦见父皇……殡天了”
钱衡量忙起身捂住刘仲的嘴,安慰道:“殿下,不会的。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正说着,刘仲又听到了几声,激动地攀上钱衡量的胳膊:“你听,丧钟又响起了。”
钱衡量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还是什么也没有听到:“殿下幻听了吧。”
“你听,真的有。”
两人支起耳朵静静听着,忽然刘安与侍卫对话的声音闯入耳中。
侍卫:“拜见长公主殿下。”
刘安:“都起来吧。我看他屋里未曾亮灯,可是睡下了?”
侍卫“或许是吧。二殿下屋里早早便熄了灯。”
侍卫“是否要去叫醒二殿下?”
刘安:“不必了。我进去等他吧。”说着,便推开了房门。
刘仲留意着外头的对话,忙将钱衡量藏好,随后佯装睡觉,晾了刘安好一会儿,才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睡眼惺忪道:“大姐姐,我听说大姐姐代父皇求雨祭祀,又替父皇打理朝政,近来很忙啊,难得姐姐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我这个废人。”
刘仲垫着胳膊,翘起二郎腿,自嘲地呵笑两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之意:“难得啊难得。”
刘安也不绕弯子,直言道:“父皇身体不适,我日日守在父皇跟前,御医说可能等不到开春儿了,也可能就这几日了。”刘安越说声音越小,声音越压越低,直至最后,只能听到她的声声抽泣。
“什么?”刘仲震惊地从床上起身,走至栏杆面前,抱着将他与刘安阻隔开的栏杆,脑袋探在栏杆之间,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大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