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宁听到些许字眼,驻足停下,回头看来:“怎么了?”
刘赞心绪纷扰,忙继续追问道:“可有派人去找?”
手下人咽了口唾沫:“找了,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但官府的人也到了,并不敢大张旗鼓,所以至今……”手下连连摇头。
“糟了。”刘赞面色冷峻,扭头看到刘宁还在,摆手屏退手下,与刘宁并肩,低声道:“塔塔娜尔一行人生死未明。”
“生死未明?”刘宁诧异。
来不及思索,刘赞当即火急火燎地赶去见刘安。
“二位殿下回来了?”莲亭看到刘宁、刘赞二人掀起帘子进屋,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凑上前去,抬手便要为二人接下罩在外头的披风。
“姐姐!”刘赞等不及莲亭上手,自己解了披风的袢带,大步流星往里屋赶去,“姐姐!”
莲亭很少见刘赞这般慌神,捡起地上的披风,不知所措地看向刘宁,一边为刘宁解下披风,一边悄声问道:“可是在宫里受了斥责?”
刘宁瞥了眼莲亭,正要问话,就听到云虹的声音。
“嚷嚷什么?”云虹皱着眉,从里屋出来,拦住刘赞,“低声些。”
刘赞止住脚步,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我有要事找姐姐,你让开。”
云虹没理会刘赞,依旧拦在他身前。
刘赞斜了云虹一眼,压下心头的急躁,从袖中拿出王焕让他转送给云虹的镯子,塞在云虹手里,而后把云虹推到一旁打发走,自己则趁着云虹愣神之际,钻到里屋。
刘宁瞥了眼愣神的云虹,又扭头看向莲亭,似笑非笑道:“府里可有发生什么事?”
莲亭想了想,道:“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啊,倒也没什么不同。”
刘宁理了理衣裳,随口问道:“可有什么人来过?”
莲亭摇摇头。
“怎么不见莲音、莲房两位姐姐?”刘宁扫了一圈,没看到莲音、莲房的身影,故而问道。
莲亭道:“殿下派两位姐姐出府办事了,一时半会儿只怕还回不来呢。”
刘宁点点头,深吸了口气,浓郁的药味瞬间充斥着整个鼻腔,因而又问道:“姐姐可喝过药了?”
莲亭抱着披风,为刘宁理好衣裳,笑道:“要不说殿下回来得巧呢。才煎好了药,正烫手呢,等放凉些再给殿下端进去。”
“先端进来吧。”刘宁吩咐一声,走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