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时卿拿着几包卫生巾到洛溪跟前时,面上是那副严肃的模样,但微红的耳根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思。
洛溪接过他递来的东西,觉得有些好笑,“你从哪里判断我怀孕的?”
他失笑地摇了摇头,“上次去复查,刚好看到你去了妇产科。”
她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倒是没有解释。
可她后来转头又去了肠胃科,她不觉得自己会怀孕,她的体质太差了,想要怀上真的很难很难。
“之前跟你都没做措施都没有,更别说跟他们还是隔着东西,怎么会有?”
“那不一样。”温时卿扶了扶额,他回想还真是觉得有些懊悔,什么时候给她造成这种习惯?
“不都一样吗?”
“丫头,我结过扎。”
洛溪愣住了,她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时卿。
结扎?
他叹了口气,不在继续这个话题下去,还不忘去打了盆热水给她。
温时卿站在营帐外,替她把守着,以免有人误闯进去。
夜风微凉,他背对着帐内,愈发觉得自己要疯了。
当时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呢?
他不禁有些懊悔,站在冷风中愈发觉得清醒,可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刚刚洛溪所说的话。
洛溪只觉得这个月经来的有些愈发不正常,这次推迟了一周。
她看了眼手机,因为需要联络的原因,还有信号。
谢栩言给她发了许多条信息,询问她去了哪里。不过这些都是前天的事情了,她草草地回复便关上了手机。
营帐外的风掀起帘角,温时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默。
洛溪略微有些出神,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一定要抓住温时卿,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
可她做不到,眼前这个人啊好像随时都要从她的身边离开。
救灾结束那日,洛溪已经提前离开了灾区。
临走前,她同温时卿和洛辰告别,只是不巧他们正在做最后的移民工作,自是不能耽误他们的工作。
她远远地同他们摆摆手,随即坐着大巴车离开。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她的视线逐渐模糊,仿佛被雨水浸透的画卷。
终于,结束了。
她回到西菱市,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只是她心里很清楚,有些事情终归是需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