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骁一天飞车两趟去滑雪场的事,王明亮听说了,搁以前他肯定出头劝,这次却嘴巴闭紧,就当不知道。
在宿舍住了三天,趁下午不忙,收拾了几件脏衣服拿回家。到家时向淑萍正收拾冰箱,脚边还放着个泡沫箱。
王明亮趿拉着拖鞋过去,向淑萍正忙着把冻饺子从抽屉里拿出来,放进崭新的密封袋里,嘴里嘀咕着数数,到25个,封口。
他以为冰箱没地方,要把这些饺子挪到窗户外,瞅了一眼,不感兴趣,回屋把身上这套换下来,又往包里塞了长袖睡衣和内裤。
拎着包出卧室,向淑萍也把饺子平铺进泡沫箱里,还煞有其事的,边上塞了几个冻得梆硬的冰袋。
见她要扯胶带,他奇怪,“这是要给谁啊?”
刺啦一声,向淑萍咬断胶带,封边的时候全神贯注,生怕胶带打褶留下不完美的痕迹。
缠完半圈,她才回:“给闻骁他妈的酸菜馅,上次让他捎不是没捎成吗,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王明亮想到这几天的风波,心里咯噔一下,“打电话干啥?”
“问她要不要饺子啊。”向淑萍收起胶带,示意他把泡沫箱搬到门口,然后扶着腰直起身,悠悠感慨:“人家闻骁他妈该说不说,百忙之中还礼貌周到,听说给她包了酸菜馅的,特高兴地感谢我。”
王明亮把箱子放到门口,心想,这种时候还能高兴得起来,确实厉害。
向淑萍对那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转身去了洗手间,插电,放水,把浅色的脏衣服挑出来扔进洗衣机里。
她靠着门框,一边盯水,一边后悔:“年轻时真够傻的,在超市蹉跎了小半辈子,一个月雷打不动三千块,想给你报个补课班都报不起,要是当时知道闻骁他妈这么有能耐,我就跟着她干了。”
王明亮撇嘴,“你跟她干一个月也三千。”
“她给的三千和超市的三千能一样吗?”向淑萍音量拔高,“人家现在可是企业家,推动旅游项目的大功臣,没有她,咱凌阳能发展这么快吗?我去市场买菜,说和她熟,卖菜的摊主都多送一把香菜呢,小地方就这样,不管干什么都讲究人脉。”
洗衣机里衣服飘起来,向淑萍去关水,顺带拧了满圈,倒完洗衣液之后,出来接着说:“咱小老百姓,有这种关系得上赶着维护,说不定哪时就用上了,对咱们来说生死攸关的大事,她可能动动嘴皮子就解决了。”
王明亮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