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守护。
夜深人静,人少,大人物在场。
喻溪兴奋地摸了摸怀里,先生那拿的印信硌着她的手,她眼珠子一转,一个主意像种子吐芽,撑起了她的行动力——
干了!
那厢,隗十二也气了:“分明是你袭击了我!”
喻溪顿时拧眉:这不称职的暗卫怎么捧个谣言当宝,到处瞎嚷嚷,败坏她的名声!
骤然跳下树,即使是以快为名的“梁上君子”世家出身的隗十二,下意识就地滚开,竟也没躲过她那一抓。
喻溪揪住这少年的领口,逼他改口:“我才不会食言而肥!说了不会动手,就不会动手的。”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暗哨的站位不对,于是碰了碰你。又因为你自己站的地方不对,才能如此轻易地摔下去。”
“所以,归根结底,只能怪你,不能怪我。”她振振有词:“而你,居然随意冤枉一个好人!”
“阁、阁……个屁!”隗十二这个“人近可欺”的货可怜兮兮地抬头,把话咽了回去。
阁主,救命啊!
为了让江阁主方便救他狗命,隗十二开始胡乱套话,道:“哪里来的好人,不要脸,你分明就是个刺客。”
暗处,江风陵已经无声无息按住剑柄,却见那少女忽然抬起头,一双眼正正好看着他。
喻溪道:“谁说我是刺客,我是——平衷教使!这是做客,好不好?不然我怎么那么好心地提醒你!”
隗十二不吭声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倒打一耙的“提醒”气倒。
屋内,几人顿时面面相觑:馅饼天上掉?刚说完三支分支,另二中的一支就找上门来了?
喻溪的目光在长身玉立的男子的青袍上停留片刻,略一思考,便笃定地道:“你就是教头吧,夜深叨扰,幸会。我奉命来京,就是来找你的。”
然后,学来的词就说完了。
为了增加分量,喻溪绞尽脑汁,满肚搜刮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出来,道:“我是头一回来,主人太忙了,这是没办法的,所以请你们多包容一下,我们可是……亲家!”
本想说一家人来着,可喻溪不大确定长生教内是否足够相亲相爱,话到嘴边一顿,踌躇间灵关一闪,临时换了个词表示“亲戚”。
“噗!”隗少爷被呛了个够:“咳咳咳……”
喻溪还以为是她压的,连忙松开了些。毕竟“亲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