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想干也干不成,不是吗?”
秀眉微蹙,她扭过腰,受伤的脚耷拉在床沿,叹了口气,“那叫健康。你先说说,想要什么好处?”
台灯的灯光不足以照亮整个卧室,慕沐却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欣喜。
“其实,我要的也不多,”思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身略显厚实的“睡衣”,白虎悠悠道,“只要你把这身衣服换了,换我给你拿的那身。”他指了指衣柜。
慕沐低头看了看,沉吟了一会,“没别的了?”
白虎耸肩,故作大方道:“我不是你,什么都要。”
不置可否,慕沐点点头,“师兄已经什么都有,也不会管我穿什么衣服,我干嘛要听你的?”莫名其妙。
未料所及,白虎怔愣的刹那,她已经踩上了地板。
“等一下,”匆忙跳下床,他一个箭步拦住她的去路,“这样行不行,睡觉的时候别穿,其余时间我都不过问?”
她皱了皱眉。他的双手已经搂在她腰间。
“慕医生,一点好处都不给,你让我如何安心?再者,”居高临下,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背脊,白虎的脸上却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你不同意就不给碰,心口疼的时候,你也要见死不救吗?”
“换了衣服好让你为所欲为吗?”嗤之以鼻,她依然不为所动。没换都已经上下其手了。
“……不碰,就睡觉行不?”心思被戳穿他也不恼,继续商量着。反正,兹要她断了找那耍猴的念头,吃亏就吃亏些,他不介意。
她介意。只不过,“就睡觉?”仰起脖子,她狐疑地望着他,“不亲,不摸,不抱,不碰?”
“……行。”咬牙应予,白虎头一次知道,于人类而言,一个睡觉可以有那么多种解释。
嘴上这么说,腰背上的那双手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眼波流转,慕沐咬了下唇,“其实,你也不用那么为难。也许,只是贪一时新鲜呢?”俗话说,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他不懂她的意思,但注意到她的身形摇晃,想也不想地大手往下托住她的臀部。在她还未来得及出声前,已稳稳让她躺在床上。
扯过枕头垫在自己脑后,长臂一伸让她靠在胸前,“还有什么要求,统统说完。”
她犹豫了下,换个舒服的姿势,这才继续说道:“也没什么要求了。我只是觉得如果因为一时新鲜,真的大可不必为难自己。你只是见我的时间长了些,等去了外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