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一怔,似乎没想到姜南溪会对他说出这句话。
他眼尾泛红:“表妹,你真如此狠心对我吗?”
姜南溪白了他一眼,冷冰冰开口:“我再说一遍,跪下!”
秦琛直直跪在了地上。
他望著眼前的人,心里有些害怕姜南溪真的厌弃了他。但怕归怕,他身后有整个秦家和姻亲顾家为他撑腰,姜南溪做的再绝也不敢与他和离。只要他占着正驸马的位置,他们秦家就一日是天潢贵胄。
“秦琛,你先是藐视皇权,然后又意图谋害长公主,是谁给你的胆子,嗯?”
“父皇在世时,念及秦家有从龙之功,再加上母后的关系,对你恩宠又加,可你呢,你就是这般报答的吗?”
“说话!”
外面突然想起雷暴的声音,像炸弹骤然爆炸了一般,随之而来的是厚重的窗柩外突然下起的倾盆大雨,雷雨的交加声让沉闷的宫殿内更添几分微妙的压抑,难言的心思在这雨声里藏的更加隐蔽。
“......我做错了什么!”秦琛终于在咬紧的牙关里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姜南溪只是垂著眸淡淡地看著他:“表哥,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知悔改!”
姜南溪话音刚落,秦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怒吼出声:“我没错!姜南溪!说喜欢我的人是你,如今讨厌我的人还是你,凭什么你可以随意抛下对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就因为季听澜,对不对,都是因为他!”
秦琛彻底失去理智,起身想对姜南溪动手。
季听澜立刻扣住他的咽喉,手背上是暴起虬结的青筋,随著骨节的用力,筋脉凸涨得更加厉害,就像要顶破表皮一般。秦琛一张脸到脖子都因血脉膨胀而涨得通红,整个人因缺氧仿佛快窒息。
季听澜很愤怒,从姜南溪答应来见秦琛的那刻起他的心脏就闷痛不止。季听澜想,他该再用力些,直接捏断秦琛的脖子,让他再也无法在公主面前叫嚣。
姜南溪看秦琛已经要呼吸不上来了,怕季听澜因此被秦家记恨,低声让季听澜放手。
季听澜没说话,他逆著光站在姜南溪面前,姜南溪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很明显,季听澜的心情很差。
“我为何要放手,杀了他不好吗?”
“还是说,殿下舍不得?”
姜南溪忍不住皱紧眉头,季听澜这是,吃醋了?但她没做什么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