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最近的动向,果然不出我所料。最近秦明章与顾霄暗中相见过不止一次,秦明章还派暗卫跟踪过陆昭野。”
“这并不能证明刺客是秦明章派来的,但他肯定不清白。”
姜南溪皱皱眉,“继续查,秦家肯定脱不了干系!至于顾霄......”
太明显了,姜南溪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幕后之人是谁。
姜南溪咬紧牙关,深深吸了口气,愤怒的情绪再体内翻腾,“顾霄!”
秦虞河身怀六甲,他连一个月都等不及?现在就敢与秦明章合谋,他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妻儿放在心上?
季听澜递给她一杯热茶,轻声道:“别气。”
冰凉的瓷杯触碰到掌心,让姜南溪体内的怒火有一瞬间的减弱,她闭了闭眼,竭力忍住内心的暴躁。
她仰头,一口饮尽温热的茶水,让混乱的大脑恢复清明。
“季听澜,凭什么女子要三从四德?凭什么啊?”
季听澜不明所以,又递给姜南溪一盏茶。
姜南溪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心里更烦躁了。
——
秋猎发生此等大事,便也进行不下去了,一行人休整一日后便回宫了。
姜南溪回了永安殿,杨嬷嬷和姜茶等人准备好了一切洗漱用品,精心侍候。
此行不顺,他们要为公主接风洗尘。
姜南溪心力交瘁,泡了澡后穿上寝衣,擦干头发后就舒舒服服躺到榻上,准备好好睡一觉。
“公主。”姜茶在门口禀报:“启禀公主,秦驸马想见您。”
姜南溪本来十点的心情指数瞬间便降到五点,她又想起了季听澜身上的伤,“不必阻拦,让他进来。”
秦琛带着一身酒气进来,身形有些不稳,整个人也不再是之前温文尔雅的公子姿态,反而一身阴霾笼罩,面颊因为醉酒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眼里似醉非醉布满血丝,恨意翻涌,像是被破开了封印放出来的野兽,要吃人一般。
看到姜南溪,他的恨意立刻就找到了对象,毫不掩饰的倾轧过来:“姜南溪,你为何如此待我?”
他面露不解,仿佛姜南溪是辜负他一腔真心的负心人。
姜南溪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抓起旁边的水壶,直接一壶水朝他脸上泼过去。
“本宫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吗?醒醒脑子吧!”
秦琛显然没醒,而且还被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