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本就黑压压的天象凶险且阴沉。
杉婳走出了阳台的遮挡天棚,走向右边的露天空地。
雨水像湍急的瀑布飞溅洒落在身上,先打湿头发,黏糊粘连皮肤,水珠顺着肩膀滑落,拖沓着厚重的裙子往下坠落。
昨天就不怎么舒服,今天再淋淋雨,异样感迅速加重。
细雨像毛,刺骨的冰刺激着呼吸道。
哈提。
一夜没睡,眼皮子也重得很。
这也不舒服,那也不舒服,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站久了有些累,杉婳从旁搬来了一张小椅子,坐着淋雨。
她大概预估了一下时间,当前雨水足够冰凉,只要十分钟她就可以感冒。
再等等,再淋会。
正闭眼淋雨出神,杉婳没注意到后面来了人。
“你在干嘛?”
杉婳不安睁眼,哆嗦着身回眸望去。
是飞飞。
疑惑眼神里写满不解,看不清她的行为。
冷风从身后溜过,通过门缝窜了进去,杉婳迅速起身将落地窗关紧,飞飞不能冷到。
她将门锁死,不给飞飞出来的机会。
但这一个行为却在无意中激怒了飞飞:“你开门,给我开门。”
杉婳壮起胆子和飞飞对抗一次,不开。
飞飞愤怒地拍着门,龇牙咧嘴。具体说些什么杉婳隔着门窗听不太清,看嘴型大概猜出应该骂得很脏。
两人闹得动静有些大,很快屋内的其他人都被惊醒了。
斗不过杉婳,飞飞有些气急败坏,往后退了两步跑回到客厅去,半蹲下来拨了一下摄像头向姐姐告状:“姐姐?你在吗?你快回来,杉婳在发疯。”
摄像头动了一下,杉婳注意到转头的方向瞄准了她这边。
姐姐要回来了。
五分钟后,大门被推开。
姐姐来了。
但不是章漾姐姐,是姐姐出差那天上门来给他们喂饭的漂亮姐姐。
姐姐进来就直接往阳台这边走。
“噢天啊,杉婳你怎么在淋雨?”
力量悬殊的缘故,杉婳抗拒不了,最后被姐姐抱回到屋子里。
杉婳浑身都湿漉漉的,从身上滴下来的水打湿了一地。
飞飞生气着盯着,圆圆的腮帮子气囔囔地鼓起:“杉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