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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着拍卖厅,衣香鬓影,在人群内,她的眼神却莫名的跟踪着另一个人。
霍新白走到她身边,体贴地问:“在看什么?”
很快,那个人的踪影很快消失不见。
楚瑶只能说:“没什么。”
落座后,楚瑶兴致缺缺的翻看着拍品单,那架钢琴在拍卖会的压轴位置。
不过她立刻找到了更感兴趣的事,刚才那个人的座位在自己侧后方。
那是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岁上下,她一袭白裙,妆容淡雅,浑身气势看上去都是温柔的,是那种学生时代校花的清纯长相。
这个人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是好死不死,她想不起来。
好在这次的拍卖会的重头戏就在那台钢琴上,其余拍品都过得很快。
实物终于被抬了上来。
那是一架纯白色的施坦威钢琴,那架钢琴是b国一位银行家于20世纪定制的,据说是用来送给自己的妻子。钢琴上的200多片白玉与纯白色漆壳相映衬,体现出那个时代特有的优雅华丽特色。
这架白玉钢琴全手工打造,花费工匠五年时间制作而成,为定制款,并未批量生产,钢琴上还刻着施坦威家族第三代掌门人的亲笔签名,已成绝版。
哪怕是见多识广,楚瑶还是要感慨一句,好漂亮的琴。
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坐下,轻轻演示,这架钢琴保养得很好,高中低音区层次分明。
楚瑶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自己动心了。
她琢磨着自己手头上能拿出多少钱,甚至想着跟楚父楚母贷款,能借出多少钱来。
那是一种热爱者对艺术品的狂热热情。
她紧紧捏着叫价牌,说话有点语无伦次:“霍新白,我想要这个。可能我卡上没那么多钱,我先跟你借,好不好?我很有信誉,我还不上,我哥会给你钱的......”
就这么把亲哥出卖了。
霍新白看出她的紧张,握住楚瑶的手腕,沉静的说:“你冷静,我会送给你的。”
不是“借”,而是“送”。
楚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架钢琴,一时之间没有听出细微的差别。
可能霍新白也觉得自己有病,但是钢琴与钢琴家之间是有共鸣的,在楚瑶的耳朵里,这架钢琴已经在说:“我选择了你。”
这架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