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不及思考太多,如果男人真的冲进有人的地方,后果不可估量。陆竹抄起洛渠放在这里的电棍,秦欢愉随身携带一把迷弹枪,李卓戴上感染值手表,三人匆匆赶往稻田的另一头。果真有一个男人一边在抓挠和撕咬自己的全身,一边在稻田中锁定人的踪迹,额头青筋暴起,身体上露出的部分布满血痕和咬印,尤其是两条手臂已经血肉模糊,见有三个人,发了狂一般扑过来,他身高体胖,活像一头看见了食物的棕熊。
陆竹最为矮小,成为了男人的首要攻击目标,他一个箭步跳过来就要抓到陆竹的手臂,陆竹欲用电棍击晕他,奈何他几乎就要咬她一口,她只能一个蹬腿击中男人要害,男人果真吃痛捂住。秦欢愉见状又抡拳重重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把枪扔给李卓。李卓就要扣动扳机之时,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男人竟然侧身撞来,把李卓撞倒在地,手枪飞出,男人张开血盆大口,还粘连着拉丝的口水,又要扑咬李卓。陆竹启动电棍,狠狠戳在男人后腰,男人扭来扭去,放开了攥住李卓衣领的手,却仍然打不死得顽强,手臂上渗出血珠直往下滴,竟一使劲折断了陆竹的电棍,成片成片的鲜血汪洋流出。他转过身来给了陆竹的脸一拳,陆竹的下巴瞬间被打歪,直眼冒金星。说时迟那时快,秦欢愉把手枪捡回,终于开了一枪,大雾漫过,多处出血的男人终于被迷晕,她抓紧跑去看陆竹和李卓的情况,没想到男人临晕前还在挣扎,狠狠抓了一下她的手臂,留下了两深一浅三道抓痕。
捂住手臂,她冲出迷雾,陆竹下巴有些脱臼,李卓浑身冒冷汗,没从惊恐中回复。她浑身发烫,也快要晕倒了。最快速度赶来的警队终于到场,用专业的激光把男人射成了一块焦炭,快得如同被画笔涂黑,地上的污渍也作同样处理。
身上有最大的Klogo的警员审视三人,强制他们离开这里,前往隔离区。所谓隔离区,就在A副城区的疯人院里,精神疾病患者在二楼和三楼,接触过感染体的人在四楼隔离观察。她们三个被关在不同的房间里,一小时内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洛渠和岳巍然赶到,也只能在一楼大厅静坐等候。
岳巍然和洛渠心照不宣地沉默着,他们都知道所谓“隔离”只是个幌子,进入这里的感染体接触者应该会被直接处死。洛渠还在警卫队的时候进入这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没有再出去过,岳巍然知道父亲不会容许任何安全隐患的发生,他从不把这里的人放出去。尽管有些家属不乐意,但是自己也不想面临被感染的风险,这么多年大家都默许了这样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