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熏得桃红滟滟,他轻轻喘息着,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竟然句话也说不出,只能苦兮兮皱着鼻子点头,跟只小鸟一样一啄一啄。
哎哟,殷子寻这个萌!黎拂雪心尖一烫,屏住呼吸再不敢继续看下去,忙提起厚重裙子就去吹那十几根香。
一口气下去,竟是一根没灭。
“咳咳咳。”背后的殷归鹤发出一串剧烈咳嗽,似要将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
催命一样,黎拂雪赶紧动用真气,对着那一行香,呼的就是长长一吐。
仍然一根没灭,甚至燃得更厉害,烟气成团,化作乳白色浪潮扑面而来,唬得黎拂雪连忙战术性撤离。
殷归鹤几乎是扯着嗓子猛咳,整个人都栽倒在地。
黎拂雪心中奇怪,凑上前不满道:“殷归鹤,你不行啊!不过就是味冲了点,何至于此?”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殷归鹤竟然满脸通红,就比那嫁衣淡了几个色调,整个人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瑟缩颤抖着花瓣,媚态横生。
黎拂雪险些站不稳,她抓住殷归鹤胸前的银项圈,使劲摇晃:“熏香而已,这也闻不得?怎么这般没用!你等等,我这就去叫人……”
说着就要撒手,岂料殷归鹤噙着泪花,大手就是一个擒拿,将她整只手稳稳包裹。
“别,别走……不能叫人,他们是故意的……”他呜呜咽咽,破碎呻/吟。
那语调软得都能掐出水来,昔日脆生生清亮的嗓音,而今喑哑万般,沙沙的磨人耳朵。
黎拂雪手就是一抖,脸上就是一烫:“什么故意的?说话就说话啊,谁准你吃我豆腐的!”
“咳咳咳,谁稀罕你啊!”殷归鹤凶巴巴道,手却握得更紧,几乎是将半边脸都贴了上来,可怜兮兮地蹭了又蹭。
黎拂雪皱眉,刚要冷嘲热讽几句,却见他长眉紧蹙,泪水顺着眼角淌出,熬得双目殷红。
“不行……我,我好难受。”
他说着又是一行泪珠滚下,洇湿她掌心。
黎拂雪也急了,她哪里见过这般场面,焦头烂额下,又是给他擦眼泪,又是百般嫌弃的,将手上水渍全擦上他衣襟。
“哭哭哭,就只知道哭!你到底想咋地?”黎拂雪强行甩开他的手,拍拍他柔嫩的脸颊,“这香有古怪,灭不掉,我又不能叫那些妖怪,反而打草惊蛇。能咋办?那大男人,一晚上,受着呗。”
殷归鹤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