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愕。
“怎么样?我们分析得是不是很对?”慕长歌笑吟吟道,好似完全没有发现黎拂雪石化了般的状态。
“真的假的?”黎拂雪震惊之余,只能反复诘问,“真的假的?”
这和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有何区别?!
“比珍珠还真啊!你想啊,他嘴上说着成何体统,拿仙门正道说事,其实都是为了当你师父,对不对?”
黎拂雪故作淡定地盘腿坐在图案边,难得正襟危坐:“好像确实如此。”
“他为什么要当你师父?因为他急了,他牙都要酸掉了,所以才拼命求着你,讨好你,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你认他为师。”
郝一鸣还添油加醋,抑扬顿挫道:“表面上不过尔尔为了你好,实际上孤家寡人求着你要。呜呜呜我的阿雪,你还记得大道仙门的殷归鹤吗?”
黎拂雪身子晃了晃,整个人都有点膨胀,飘然若飞。
慕长歌好半天才压下嘴角,剜了眼油嘴滑舌的郝一鸣,没轻没重的。
“而且啊,你吸入迷瘴昏迷不醒后,殷师兄都顾不上自己一身伤,连忙打坐到处找寻你的神识呢。”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郝一鸣哽咽。
黎拂雪秒切冷脸:“停停停,要不看看他救出我后是个什么样呢?”
慕长歌又说相声般继续道:“别着急啊,话是这么说,可你看看殷师兄刚才那说的话——”
“我如何幼稚了?我也没当面喊你狗阿雪,或者黎阿狗吧。还有,小狗明明很可爱,”郝一鸣扭扭捏捏,“哎哟,小狗明明很可爱,很可爱。”
慕长歌忍俊不禁:“这不就是变相夸你可爱吗?殷师兄那嘴毒的,上下唇一抿都能毒死自己,何曾会这样夸一个女孩子了?”
郝一鸣一拍膝盖:“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
黎拂雪嘴角抽搐:“算,算……算他识相,有眼有珠?”
“哎呀你可别说了!听我们实话实说——殷师兄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啊!”慕郝恨铁不成钢,几乎是同时出声,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激动,只差抱作一团载歌载舞。
“对啊对啊,你看看你那个鹤羽莲花剑穗,你看看他抱着你练枪,都这样了,还要多明显?本命剑哎,神识互通,标记占有,要有多明显!”
慕郝二人你一嘴我一嘴,说得黎拂雪的脸越来越红,好似熟透了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