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鸣也拼命眨眼:“你看她都说我家竹马了,是我家哎。”
“殷师兄,不管你信不信,但好歹你们青梅竹马也会日久生情是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虽然之前的不愉快也有很多,虽然她不肯表白,但也只是跟你掐几句过个瘾,又不是不喜欢你了。更何况,喜欢都藏在细节里,你用心感受不就行了?”
慕长歌再接再厉。
殷归鹤嘴角抽搐跳开来,慌得不知手脚何处放了:“不是你们说什么呢?小爷我才没有难过呢,也不稀罕她喜欢!你们两个太弱了,此行都没帮上什么忙,速速拔剑,跟我对练。”
慕郝叫苦连天,他们不是感情军师来的吗?武力肯定不中啊。
这边鸡飞狗跳全场,那边就温情脉脉一隅。
阿雨将鬓边上的花儿摘下,插到了豹子的耳边,却发现祂的绒毛太短,根本别不住。
她终于发出真心实意的笑声:“绣球花,你戴不了哈哈哈哈。”
花豹叼起绣球花,毛茸茸脑袋顶了顶阿雨。
阿雨接过花儿,插在耳后,笑容却渐渐暗淡:“我也戴不了多久了,因为我早就死了。”
泪水无声滑落,花豹发出呜呜哀叫,耸动湿漉漉鼻子,贴近阿雨面庞,为她抹去所有眼泪。
阿雨的眼泪却越掉越多,花豹不厌其烦地吻掉泪水,仿佛擦拭珍宝,呜噜呜噜叫唤。
她终于忍不住汹涌情愫,扑上前,用力环抱住花豹粗粗的脖子,失声痛哭,一人一豹,紧紧相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黑森林被一道道白光撕裂,苍穹爆开一根根裂痕,百鬼们齐齐长啸。
黎拂雪停止了追杀,胡霖娇一喜:“阿雨原谅了阿念,心魔消散,我们能出去了!”
天大的喜讯撒了下来,百鬼就像水中倒影模糊不清,他们逐渐消弭,又齐刷刷共看一个地方,各个露出欣慰的笑。
群相瞩目下的花豹也跟着支离破碎,流沙一样从阿雨的怀抱中消散,不待阿雨去捕捉,天光陡然大亮,黑森林褪尽,只听得一声熟悉的,又带着经年陌生的嗓音响起——
“阿雪!”
正是守在祭魂井外多时的妖王,祂身边还站着兔僮,同样动情唤道:“大夫人!”
阿雨喜极而泣,被妖王紧紧抱入怀中,二人泪洒长襟。
“都多少年了,你连我名字都忘了吗?我叫阿雨,不是什么阿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