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个下山再去干一票?听说东边那个赵财主今天要嫁儿子,嫁妆肯定不少……”
“不行。”历红枭断然拒绝。
“啊?”吴三娘瞪大眼,“为啥?咱都快揭不开锅了!”
“那是杀鸡取卵。”历红枭转过身,随手拿起一块布料,在手里搓了搓,“这布料虽然花色俗气,但棉质紧实,是耐磨的好料子。与其抢那些花里胡哨不能吃不能用的,不如把这些东西利用起来。”
“利……利用?”吴三娘完全听不懂。
历红枭没解释,大步走出库房,来到聚义厅。
她坐在那张铺着虎皮(其实是掉毛严重的狗皮)的头把交椅上,手指敲击着扶手。这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传令下去。”历红枭目光如炬,“把所有人都叫到聚义厅集合。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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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两百多号土匪歪歪斜斜地站在练武场上,有的还在剔牙,有的在打哈欠。白羽也被带了出来,站在角落里,神色复杂地看着高台上的女人。
历红枭扫视全场。这群人,散漫、无纪律、素质低下。但在她眼里,这都是廉价劳动力。
“从今天起,黑风寨立三条新规矩。”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常年身居高位养出的气场,配合这具身体原有的煞气,瞬间压住了场下的嘈杂。
“第一,不准随便下山劫道。除非经过我批准。”
这话一出,底下炸开了锅。
“不劫道吃什么?”
“大当家是不是被那小白脸迷昏头了?”
“就是,我们是土匪,不抢难道种地啊?”
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跳了出来,指着历红枭大喊:“大当家,这规矩我不服!兄弟们跟着你是为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你不让劫道,是要饿死大伙吗?”
这个人历红枭记得叫铁花。向来是个刺头,早就对大当家的位置虎视眈眈。
历红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任何改革都会遇到阻力。解决阻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杀鸡儆猴。
“你不服?”历红枭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铁花见她下来,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刀柄,但想到她刚才那副虚弱的样子,胆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