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进来坐坐?」
“哈啊!”桂小太郎“突发恶疾”,将伊丽莎白连同牌子一拳打飞,然后甩甩手,一把扯掉身上的红绶带,掸了掸了袖口的灰尘,隆起眉头,故意很大声地自言自语道,“可恶!到底是谁把这个东西挂到我身上的!服务员!服务员你在干什么呢?有这么对客人的吗!”
服务员:……你不就是服务员吗?
见没人理会他,桂小太郎清了清嗓子,径直朝她走来:“这不是师娘吗?真巧啊,你也是来吃饭的吗?这家店不行啊,居然让客人站在门口揽客,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无意间听到这句话的餐厅老板:这家伙在说什么鬼?他不是我昨天刚招的临时工吗?
“呵呵。”松原雪音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原来桂是来吃饭的啊,我还以为你在这里工作呢。”
“怎么可能!”脸皮贼厚的某男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想我桂小太郎也是国家级战略型人才,就连幕府硬塞给我的铁饭碗我都没要,怎么可能来这个小小的饭馆打工。”
老板:……来我这个小饭馆打工,还真是委屈你了哈。
“哦,原来如此。”松原雪音装作信了的样子,“可惜我还不饿,我先回去了。你有事就先忙吧。”
“等等。”
见她转身欲走,桂小太郎赶忙跟了上去:“我送你啊。”
“你现在有空?”松原雪音瞥了他一眼。
青年挺胸抬头地回道:“本来是想去吃饭的,但这家餐厅太垃圾了,我就跟师娘你一起回去吧,到时候我帮你做饭。”
站在后面听到这番话的老板:“……”
当初不该看他长得好看就请他的。
“也行。”对此,松原雪音没有异议,她自己正好不想做饭。
就这样,两人一块儿离开了,留下只有老板受伤的世界,哦,对了,还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伊丽莎白。
“喂!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你上班摸鱼跑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这句话该我问你吧色土?啧啧,连工作都挡不住你的色心吗?见缝插针的,时间够吗?哦,对你来说,可能也就是一次小便的时间,那确实够够的了。”
“你……”
走在回家的路上,松原雪音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了从自家院子里传出来的争吵声。
听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