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媛和秦雅书可谓是积怨已久。
军训那会儿,祝媛评了标兵,秦雅书没评上,就到处造谣说是祝媛抢了她的奖,还拉着她的姐妹团一起孤立祝媛。
好在祝媛心大,不觉得受伤,但自此之后,她也开始见缝插针地挤兑秦雅书。
“你知道她那班花怎么来的?我们班那群无聊的男生选班花,在她和另一个女生中间选,她为了选上,居然还请我们班男生吃饭!无语死了!”
祝媛说这话的时候,嘴巴都要撅到天上。
“她今天不知道听谁说你们班那个陈嘉授刚分手,跟全世界男的都死了似的,马上就上楼去跟人表白了。”
喻星旋不小心踢到一块小石子。石子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她不经意地打听:“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就今天啊,晚自习开始前。”
“哦。那他答应了?”
“怎么可能啊,人家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祝媛仍旧没有对她起疑,幸灾乐祸道,“她回班还跟那群小姐妹放狠话呢,说迟早有一天要把陈嘉授拿下,求求她可别再招笑了……”
得到这个答案,喻星旋悬着的心暂时放下。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既轻松又窒息的矛盾感,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好的是,陈嘉授现在单身了,她对他近似窥视一般的关注,再也没有了罪恶感。
可坏的是,他仍旧随时都有可能接受别人的追求。
“祝祝,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各方面都让你满意的人,你会想跟他在一起吗?”
祝媛随口说道:“当然了,有钱不捡是傻子。”
“那如果他身上,有你接受不了的点呢。”
“要看具体是什么,杀人放火、家暴出轨,这种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好吧。”
喻星旋担心再说出其他细节,她的心事即将被祝媛解码。她有些后悔不该接在陈嘉授被表白的话题后丢出这个问题,自觉失言地把这一页揭过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挺不可理喻的。
看不得陈嘉授一边谈恋爱,中考排名却在她之前。
更看不得自己,既不想承认对他有好感,羞于让任何人知道;也做不到像施秦那样,立场坚定地讨厌他。
…
一晃时间就来到周四。
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学校请来高二高三的学长学姐,给高一年级前50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