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公主是说说而已,但是问罪萧令使,可是要动真格的啊。
此刻的徐古遥遥远望,有过那么一霎觉得二人有着羡煞旁人之景,但奈何这样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就被姗姗来迟的几人打断了。
闻征驾马在前,柳雪带着银枝在后,马身两侧挂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晃晃悠悠,柳雪没忍住嫌弃,抱怨似的说了句:“你怎么不把公主卧房带着!”
京中无人,靖玄司的令使和副将在同一天都出城远去,倒是让整个长安悬着的心松懈下来不少。
不过这样的日子还没开始,人们就已经在更加频繁的巡街上察觉出了不对。
难道是这萧令使走前交代?或是这靖玄司里还另有其人?人们未从可知。
去往江南的路程枯燥疲累,在真正能见到亭台楼阁、杏花春雨之前,又有很长的一段干涩石子路要经过。
道边除去银灰色,便是零星的几棵杂草,几人停在河岸边上修整,捶着腿,弯着腰,口干舌燥的寻觅着水。
萧封止卸下马腹旁的半大水壶,刚打开就递到了康乐眼前。
她一边接过,一边开口:“还有多久能到?”
萧封止自知委屈了公主,实话告知她的前提下又吐露了另一部分如此赶路的原因:“还剩八十里,顺着小道一路抵达江南,比胡商走的官道要省下将近四个时辰的时间”
“算及到可能被监视行踪的情况,省下的时间更利于下官行事”
康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从出城到现在还没来得及自己盘问,不过听着萧封止这番话,她就已知他有了进一步的打算。
“到了江南,你打算怎么做?”康乐又问。
她只知道胡商的身份有了些眉目,却不知具体是什么线索,更不知萧封止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查到的。
跟随着胡商的动向一路赶往江南,若是背后之人有所察觉,那他手上贵妃之子的命恐怕保不住,再加上此案中牵连到了韩王近侍……
若真是与他有关,手眼通天又如何不知他们一行人的身份。
康乐一时对韩王也没个具体的底,怎么想怎么难办。
萧封止提起康乐举在半空中的水壶,将它盖好放回原位,解开了捆在树上的绳子,重新牵马。
“事情已然暴露,和此事有关的胡商绝迹不会再出现,或者说早已被处理的滴水不漏,在潜行不被发现身份的情况下,几个时辰的时间,臣有八成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