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不由自主的一望,萧封止和康乐在同一时间挪开了眼。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的打算,只是康乐刚拉起缰绳就厉声扬长而去,萧封止慢了一瞬,但反应过来后也毫不犹豫的去追。
两道缰绳被握的紧紧的,骏马奔腾,只听见前方半空中不约而同传来了一声——
“驾!”
扬长又不宽的弯曲小道上,刚好乘得下并肩而行的两匹烈马,云席才刚踩上车,被那规律的马蹄声吸引着久久不能回神。
他弓着身体,遗憾自己刚才怎么没能再放肆一点。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留些来得几个人见怪不怪似的也不打算去追,这里要护送的任务也足够重要,而他们也相信,有萧令使在,康乐公主并不会有危险。
柳雪不知道是一路奔波疲惫还是怎样,也难得的这么想。
车轿内,云席坐着就没有在外面自在。
他总觉得这车娇里还有个人,在无时无刻的盯着自己,无处遁形,再加上比较拥挤的空间,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就那么把手伸进了刚才康乐动过的糕点盒里,想着吃总没错。
远望是连绵群山,渐隐的日落模糊了山边清晰的弧线,高低错落的树林被削去了尖,一同融进了孤凉意境的山水画里。
软软的日光下,山崖边,康乐纵马行至。
她已经等了有一会,安静的站在这里看着脚下那道弯路上不快不慢走着的车队,视线又一次落到空旷的远处。
现在距离京城已经不远,要说康乐是贪恋外面的风流美景才要纵享这一番畅快,萧封止心底觉得不大可能。
约么是在心里盘算下次要找什么借口出宫才算符合她的性子。
驻足已经能望到长安城门,康乐等着车队上来时,突然转身看向萧封止。
她问:“若回宫后我父皇问你的罪,你想如何应答?”
临行前徐公公就算没说,她也知道后半句是什么,眼下都快要到了,也算是出于好心提醒萧封止一下。
忽略这其中大半是自己的作为,康乐将难题都抛到了萧封止身上,若无其事的等着他的下文。
“臣……”萧封止顿了顿,看似被难住似的锁着眉,慢慢的“嘶”了声。
“臣只好承认一切过错皆因于我,并在圣上面前起誓,以后再也不带殿下出……”
“不对!”康乐连忙叫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