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砖缝里,只能在那逼仄的空隙中晃动生存。
恍然回想了这短短不到二十年的光阴,他突然又觉得自己了无遗憾。
起码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谁,不是什么没人要的野种,就已经将他最先开始执着的问题解决了。
寂静宫殿庞大威压,四四方方的门仿若深渊巨口,正慢慢席卷而来。
终于——
“宣云席——!”
云席闭了闭眼,拖着酸涩发胀的双腿从地上站起。
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见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一面,但如今云席实现了,他迈进门槛的第一步,抬眼先对上公主那双明显疲惫但满含欣慰的水眸,僵着脸不知道是该笑还是什么。
他不敢把头抬得再高一点,只是恭恭敬敬的走到公主和萧封止的中间,扑通一下又跪了下去。
空气里都充满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竖着耳朵,仔细的听前方头顶上坐着的圣人下一步有什么吩咐。
“抬起头来”
那声音像龙吟虎啸,云席觉得自己有些耳鸣。
咚咚声已经临近了嗓子眼,他无助的动了动喉咙,慢慢的将抵在地上的脑袋抬起来,眼皮依旧垂着。
“倒是……和你母亲有几分相像”
没由来的,云席听到了这一句话。
他怀疑自己没听清,下意识的掀了下眼皮,对上文祯帝的那双视线后又一瞬间抽离。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