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苏春迟躺在床上,思绪却无比清明。
到底晏祁安有什么不一样的?
谢绾绾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抬举过任何一个男人,就连苏检那个老登到了谢绾绾嘴里,也得被骂秃噜一层皮。
没有缘由的,苏春迟想起了和晏祁安的初遇。
去年上半年那次FIA私人赛事的赛车拉力赛上,那时候的晏祁安还穿着天蓝色的校服,在一众花里胡哨的少爷小姐中很是惹眼。
因为那张脸过分优越,个高腿长,青春气息遮都遮不住,苏春迟很早就注意到了那个高挑的身影。
赛后,休息场,所有人在为今天的冠军车手庆贺。
年轻的赛车手据说刚刚送国外回来,正儿八经回来继承家业的天之骄子,人声鼎沸处,苏春迟只觉得吵。
心情不是很妙,因为她支持的车手这一次没有赢,被这个从国外回来的黑马夺了先。
冠军车手有意无意地看向她这边,坐在他身侧的谢津舟脸色有些忐忑:“迟姐,对不起,我其实……很尽力了,但还是没赢过他。”
不声不响跳出来的闷雷,她也被摆了一道,不怪别人。
她笑笑,“不怪你,我也没料到不是,下次加油,我依然看好你。”
谢津舟扬起惊喜的眼睛:“迟姐还愿意支持我?”
苏春迟笑意不改,“当然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谁能保证一个人永远不变心呢?更何况还牵扯到金钱。
“谢谢迟姐,我下次一定不会叫迟姐失望的!”青春可爱的车手摇着苏春迟的胳膊信誓旦旦地保证。
苏春迟面上不显,但是却在心里心疼那打水漂的押注。
赛前押注的200个就这么打了水漂,苏春迟吞了一口闷酒,拿着包包准备去洗手间。
路上被突然冲出来的程咬金拦在半路。
是那个国外回来的冠军车手,好像叫霍什么琛来着?
男生人高马大,像一堵墙堵住了她的去路。
苏春迟挑眉,“有事?”
霍烬琛长了一张很霸道的脸,鼻骨很高,眉峰挑起,眼眸深邃,天生带着几分桀骜与厌世,仿佛这世上没什么值得他多费口舌。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堵无形的墙,肩背宽阔挺拔,每一寸线条都写着力量与强势。
“我是霍烬琛。”他直视她,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