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她回答,他便很绅士地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到她身上。
大衣罩下来的瞬间,淡淡的清香袭来,温度回暖,整颗心都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唐觅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大衣,问,“你怎么办?”
他里面只穿了件白色羊绒衫,十分单薄。
周阅川却说没关系。
大衣上残留着他的热度,暖烘烘的。
唐觅低头笑笑,突然想起从前看到的一个笑话,说是一男一女约会,女人故意说好冷,男人愣了一下,说:“那就跑起来,跑起来就不冷了。”
她身材高挑,被罩在大衣里,好像整个人都被黑色包裹住。但偏偏领口处又延伸出一截大红的毛衣,红得刺眼,仿佛这一大片黑色深处,燃烧了起来。她一笑,那截红色也就跟着颤。
周阅川不由得也跟着弯了弯眼,问:“你笑什么?”
唐觅只好讲一遍,末了还感叹道:“最近流行一本书,叫《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有时候男女思维差异大得真像来自两个不同的星球,好像男的在某些方面天生就少一根弦。”
这时,远处的天空突然放起了烟花。火花稀稀拉拉的,但流泻下来,衬着一轮明月,就像一颗颗闪烁的星。
唐觅仰脸望天,一颗颗星星都坠入她的大眼睛里。
周阅川的视线从她的脸上转移到天上,说:“哪有什么差一根弦,女人说冷不一定是真冷,而男人不懂,也未必是真的不懂。”
烟花虽美,却转瞬即逝。一阵噼里啪啦,几分钟后,便万籁俱寂,只剩下白雪皑皑。
唐觅垂下眼眸,敛住眼底的神色,再抬眼时,转了个新话题:“小时候我最喜欢这种小礼花,就盼着过年的时候,爸爸带我去买,比那些鞭炮好玩多了。”
周阅川笑了下,倒也想起了小时候。他可不爱这种女孩子的东西,几个发小从家里偷了枪,取出霰弹夹,再用老虎钳把弹头拔开,把里面的枪药倒出来,然后堆起来。
“点燃跟原子弹似的。”
他的表情一本正经,偏偏讲得事情又很有趣,唐觅失笑。
“你居然这么淘气,没被打吗?”她问。
“吊起来打。”周阅川淡淡地回答。
唐觅笑出声,原本提到爸爸,刚才有点难受,被他一打岔,心情倒是好了一大半。
两人走了很远的路,没有灯,只有依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