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人不多,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见她进来,抬了抬手。
“听说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岑叙深笑道。
他这个人,表面上春风和煦,可多几次接触下来,就会发现那温和之下,是看不见底的深和冷。尤其是那鹰钩鼻和高耸的颧骨,总让人觉得此人不怀好意。
“岑先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见面说?”唐觅问。
“唐小姐对我有什么意见吗?突然这么疏远。”岑叙深道。
上次在拉斯维加斯,唐觅便猜到他和周阅川有嫌隙,仔细想想当时的话,不过是在挑拨离间。不过她不明白,就她这样一个人,根本不值得他大费周章。
唐觅没回答,窗外有车驶过,溅起一片水花。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岑叙深喝了一口咖啡,语气很淡,“弈诚那种地方,人走茶凉,你在那儿也没干多久,又离开几个月,如今再回来,恐怕只能得点基本工资。”
唐觅笑了一下,“我知道,但职场都一样。”
“知道是一回事,”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受着又是另一回事。”
唐觅不说话。
“阅川离得远。”他说,语气还是那么淡,“而且他那种人,向来不管职场纷争。你觉得他会在乎你今天被谁穿了小鞋吗?”
“不会的。”他替她答,“他自己就是从那个位置爬上来的,早看透了。他不会管,你也别指望。”
唐觅喉咙动了动,问:“那岑先生有何指教?”
岑叙深顿了顿,道:“我准备在国内发展,现在也缺人,你过来。待遇比你现在好,也不用看谁脸色。”
唐觅把目光移开,看着窗外。地面有水,亮晃晃的,长久地盯着,让人眼晕。
“唐小姐,你是聪明人,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岑叙深留下最后一句话,离开了咖啡厅。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这座城市在发光。
第二天在律所,唐觅刚进去,实习生工位上坐着两个小姑娘,正低头说话。她没在意,往自己位置走。
走到一半,听见自己的名字。
“……那你多倒霉啊!我听说唐律又没什么背景,也没案源,跟着她学不到东西啊!”
“可不是,全是打印复印,而且都是小案子,好没意思。”
说这话的是唐觅手下的实习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