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你,他们就成了阿谀权贵、畏势徇私的小人。”
何进理解,他还教育过皇帝,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革们不会如儒一般,害怕当反派做坏人。但你们这群儒,是不是也太儒了。
在身为儒家子弟前,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大汉的官员:“现在下雨,下了一个月的雨。我若一直称病不出,你知道耽误多少事?”
陈琳:“朝廷的具体事务,有三公,有九卿,有各个衙门。这本就不是你的责任。”
何进真的不想再听陈琳说这些正确的废话了:“你替我处理公文。你看得到,洛阳南北宫、官署、民居墙倒屋塌。洛阳城内低洼处尽成泽国。太学、官寺、官仓多处漏水,典籍、档案、官物受潮朽坏。这些都是三公九卿各个衙门报到我这里的。我还录尚书事。”
陈琳:“……”让你称病在家,就是帮你规避这些啊。底下报给你,你回复,你解决,事情做不好了就是你的责任。
“无家可归者涌入城内,流民塞路,盗贼昼出。积水阻街,巡逻难行,奸人乘雨劫掠。狱舍漏湿,囚犯疫病滋生,恐将越狱哗变。这些也是三公九卿各个衙门报到我这里的。”
陈琳:“……”你究竟能不能明白。这是河南尹,洛阳令,执金吾的责任。下级在自己快要搞不定的时候,赶紧向上级汇报,上级只要回复一句“知道了”,那么上级就要和下级一起分担责任。
何进知道下级怎么向上级转移责任。可是:“雨不是只下洛阳。这里是洛阳,几乎要什么有什么的洛阳,都已经这样了。其他地方呢?现在很多地方政令不通,信息断绝。你想象一下,在没有中央支援的情况下,那些地方在发生什么?”
“……”
何进:“就算那些朝廷无法顾及的受灾百姓,没有振臂一呼再来一场黄巾起义。大灾大疫啊。一旦大疫将成,宫省亦不能免,你我亦不能免。”
“……”
何进:“在洛阳,已经有老弱开始病殁。”
“……”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有功则争,有过先脱。满朝文武谁不会?”你陈琳一上来就指责我,难道就不是推卸责任了?
就像知道谁要弹劾你,你就预防性地先弹劾他:“当所有人,开始把他们遇到的困难递交到我手里,让我做个决定给个章程。我当然可以称病当看不见。可是然后呢?”
“……”
“我也可以如你和王长史所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