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竹这边,战况胶着,三个蒙面人纠缠她直至深夜。
更糟糕的是,任君竹身后不远的齐骨王窟内传来一声声鸡叫,在凄冷夜风的烘托下,尤为诡异。
她假装擦汗,抬起自己左手手腕,发现一条黑色的细线,随着她的血管,朝手臂内侧攀升而去。
这是擅自进入齐骨王窟者会中的蛊,原本她有法子,只要一定的时间前离开就不会有事,但现在她被这几个纸片人纠缠,脱不开身,眼看离天亮还有一个半时辰,任君竹呼吸有些重了。
这几个人是王家派来的高手,身手虽不及她,但体质殊异,耐力极佳,像是专门为了对付她而生的。
任君竹收起方才夺过的六壬神剑,将剑身在衣服上擦拭一番,发现没有见血,插回刀鞘中收好。
“看来是有人出卖了我。”
任君竹斜睨身后的竹林,冷哼一声:“出来吧,藏在这里这么久,都不跟师父我打个招呼吗?”
果然,任寅从后方走出来,拍拍手,一脸讪笑。
“师父果真高明,弟子做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蠢货,你真蠢到和王家联手!”任君竹心头火起。
“弟子本就愚钝,再说,在师父您眼中,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蠢货吧。”任寅摸摸头,依旧维持着在任君竹面前恭顺的模样。
“我不是说过让你沉住气,你就这么忍耐不得?”
“师父常常跟弟子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这也是不想麻烦师父,再说,仅凭弟子一人之力也确实不敢和王家为敌,还请师父理解。”
“他们许给你什么好处?”
“不敢欺瞒师父,王家那边许诺,让我代替师父的位置,当然,还能自由处置那只老鼠。”
任寅试探着走上前两步:“其实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弟子也为师父争取过,我用潮月压觚控制了田骏,七大家族那边应该没那么快抽出手来对付您,只要您同意帮我解开那个筷子篓的机关,弟子会为师父赴汤蹈火。”
“好个赴汤蹈火,你果然在我这里学了个十成十,确实可以替代我的位置。”
任君竹的态度让任寅有些不解,她这个师父明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依旧如此自信,看来是留有后路,不过她也不怕,只要拖到天亮,王家那边的人来了,她就能接手任君竹目前的所有“收益”,在王家的庇护下行事。
她注意到任君竹手上的蛊毒,又